“还好,就是路上堵了点儿,耽误了时间。”
裴黎闻言,稍稍松了口气。
在把香要插入铜鼎香炉中时,他的右手掌侧不慎触到了一片柔白。
或许是天气冷的缘故,铜鼎炉中表面看似浮着一层细密的香灰,但下面却坚硬异常。
温漾正寻找着最佳的角度,一道刺耳的女声忽地从众人头顶传来——
“不许靠近裴黎!坏女人!离我们哥哥远一点!”
温漾似有所感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