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宫的新主子沈姝,端坐在华丽的宫殿中,抚摸着冰冷的妃位册宝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反而充满了凝重与警惕。
想到铤而走险在纸上写的东西,沈姝总觉不安,虽然留了下来,却是这样不知是福是祸的境地。
没过一会就有姑姑来教导规矩,沈姝早听过皇家规矩严,学得格外认真,侍寝方面也毫不羞恼,有什么不懂即刻便问。
沈姝心里不如面上表现得那般镇定,只能一直告诉自己,得到宠爱就是得到了权利。
萧豫也随便找了个理由,非得祈桉回去。人一到就攥着祈桉的手腕将人拽进寝殿,反手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。
他眼底翻涌着羞愤,声音却刻意压低了:“朕这‘隐疾’,祈卿今日必须得治治。”
祈桉目光扫过他被掐红的手腕,蹙眉道:“陛下,臣早言明此乃心绪郁结所致,非药石可医。”
他试图抽手,萧豫却抓得更紧,指尖冰凉微颤。
祈桉不明白,既然他这样张狂地留下沈姝,那必是喜欢得紧,哪有人会身体无异却对喜欢的人没有反应的。
甚至祈桉说的是留下五六个萧豫看着顺眼的,但看萧豫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架势祈桉也就不再提了。
现在非得把人拽进宫里让国师给皇帝医治隐疾是哪来的道理。
祈桉心里有些不耐,想到萧豫这也不听话那也不听话更是烦躁。
刚想甩开手直接走,萧豫却拉着他的手放在了那个地方。祈桉整个人直接懵了,控制着力道抽出手,“陛下这哪有隐疾,非得在这戏弄我吗?”
简直是生龙活虎。
祈桉想走,萧豫又非得把人拉回来,看祈桉羞得从脸到耳朵红成一片,萧豫就直说了。
“半个时辰了哥哥,一直这样,我快坏了,你救救我。”
萧豫一副快死了的模样,耳朵眼睛鼻子脖子脸都红。祈桉别开脸,心中有疑问,又不好意思问。
“臣去叫太医。”
祈桉慌不择路说着去叫太医却往寝殿里走,满脑子废料走到床边才反应过来是要出去才对。
萧豫见祈桉慌乱间竟走向床边,面颊瞬间染上促狭的笑意。他斜倚龙榻,故意压低嗓音道:“国师这是要亲自为朕‘诊治’?”
话音未落,祈桉脚步猛然顿住,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失态,耳根倏地烧红。
“陛下!”
祈桉霍然转身,眼底冰凌骤聚。见萧豫眉眼弯弯,哪有半分痛苦模样,分明是存心戏弄。
羞恼交加间,他袖袍一扬,一道光晕如薄刃般扫向萧豫手腕——
灵力并未伤及皮肉,只将萧豫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震开。祈桉冷声斥道:“陛下既无大碍,何必装腔作势?看来这‘隐疾’……也不怎么紧急。”
萧豫却趁机攥住他尚未收回的指尖,掌心滚烫:“谁说朕不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