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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知夏头一次摔门。
看似摔得是门,实则是把江敛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。
她靠在门板上,恢复了好一会儿,飞快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归于平静。
她稍稍拉开房门,透过狭窄的缝隙观察客厅,忽略还在吵的两人,江敛的身影已经不在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除非特殊情况,江敛不会再拿网骗的事儿威胁她了。
和江敛对抗的第一局。
她算是磕磕绊绊、战战兢兢取得了胜利。
至于他那什么未婚夫的提议。
就他家里重视财阀背景和血脉系统的情况,更别提整个大家族里又是勾心斗角、明枪暗箭的。
绝对没戏。
她压根不用担心。
阮知夏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耳塞,塞到耳朵里,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床铺上,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。
再睁眼时,已经傍晚五点多,缕缕金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。
房间内很安静。
耳塞也被人取下来。
她翻坐起身,还以为迟曜洲他们会来爬床,但身侧空无一人,只在桌面上现了两张字条。
【知知,你睡着的样子真可爱,没忍住亲了亲你,嘿嘿,看在靳厌求我的份儿上,我大慈悲让这狗东西跟你一天,明早我来找你~】
便利贴上的落款,“知知宝宝最爱最爱的迟曜洲。”
阮知夏看着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家伙,有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。
另一张纸条是靳厌写的。
【乖宝,我错了,我不该猜忌你。】
从透出的笔锋都能看出他写这纸条时抿着唇冷脸的神态,笔迹苍劲有力。
但他竟然思想觉悟这么高,给她整得都有点小愧疚了,她握着纸条嘀嘀咕咕的。
“晚上补偿下他吧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阳台忽然传来靳厌的声音。
她下床扒拉出一点缝隙去看,靳厌靠在栏杆上,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。
“调查阮知夏和江敛的事儿尽快,从他的那个网恋对象查起,再套套迟曜洲助理的话,事情做得隐蔽点。”
“尤其别让江敛那个狗东西察觉。”
阮知夏拳头都攥紧了。
纸条上跟她道歉,背后就调查她是吧。
原来靳厌是卖煎饼果子的啊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,搁这儿套路她呢。
好好好。
套路她是吧。
她今天不套路回去,她就不叫阮知夏。
臭靳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