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夏一脸无辜,“江会长总不能不是人吧,所所以我绝对没骗你!”
“会长,放我走呗——”
下颌,被他猝不及防抬起。
唇瓣被他密压的吻堵住,将所有的解释吞噬殆尽。
吻得毫无章法。
强势分开她的唇瓣,滚烫而窒息的气息一点点侵入。
卷着她的唇舌,反复勾缠、吮吸。
“江敛…”
阮知夏连完整的句子都没办法说出口,呼吸被他炙热的吻分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她挪动身躯往玄关柜子的深处退,刚挪动几厘米,就被拽着腰往前拉。
与此同时。
吻得更加激烈了。
像是在惩罚她的退意。
阮知夏不敢动了,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,仰着发酸的脖颈,尽可能地在唇瓣呼吸的间隙,调整这个吻带给她的紊乱。
耳畔,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他沙哑的声音落下。
“阮知夏,现在还装吗?”
阮知夏视线发蒙,眼角溢出些许泪丝,“你…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这个吻说明了一切。
江敛早就发现了。
她再装也无济于事了。
江敛额头抵住她的脑袋,细碎的发梢压在她的眉心,随着他起伏的呼吸轻挠着她。
“我什么时候发现的,很重要吗?”
“现在重要的是,你为什么欺骗我?”
“以及,除了欺骗我,是不是还有别人?”
他每问一句,箍在她腰间的力度就重一分。
直到她后背抵到冰凉的柜子边缘,他高大的身躯俯到最深处,紧密地贴着她。
“回答我。”
他厮磨着她的唇瓣,磁哑的声音断断续续溢出。
“否则,就要承担我早就为你想好的后果。”
阮知夏被吻得脑袋发懵,大脑几乎都要宕机,乍听到这么多问题,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回答。
她一边小口呼吸,一边斟酌着词句。
现在负隅顽抗已经没有意义,还不如实话实说。
但说多说少,还是她说了算。
“我欺骗你是有原因的,但我说不出来什么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