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南唇角勾出笑意来。
阮知夏犹豫了会儿。
开始毫无负担地点菜,专挑贵的点。
“要这个花雕熟醉虾、陈皮红烧牛肋……”
要是谢斯南真是迟南的话,也不差这点钱。
要是谢斯南不是的话,她就请对方吃这顿饭,毕竟她也没有准备生日礼物。
点好菜后,服务员离开了包厢。
密闭的包厢内,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孤男寡女的,阮知夏心跳莫名加快几分。
尤其是谢斯南旁若无人地脱掉了制服外套,里面只一件简单的衬衫短袖,领口纽扣被他解开两颗。
替她斟茶倒水的时候,微微俯身,漂亮的腹肌线条便一览无余。
跟刻意勾引她一样。
阮知夏也没避嫌,就大大方方盯着看。
胸膛上覆着层薄肌,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,轮廓更加明晰。
块块分明,线条流畅。
真好看。
“姐姐在看什么,这么入神?”
阮知夏直言不讳,“你的腹肌。”
迟南之前被她踹伤过髋骨,这还不到一周,应该还有痕迹。
她忽然有了主意。
她指尖戳了戳他衬衫衣摆,杏眸弯弯,“谢斯南,可以掀开衬衫给我看看吗?”
“我平时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看点男人胸肌、腹肌、人鱼线,顺便摸一摸玩一玩。”
“你这么慷慨,肯定会让我摸摸的吧?”
谢斯南握着茶杯的指尖无意识攥紧,指骨泛白。
好爱、好爱姐姐。
姐姐简直跟他心有灵犀。
还没来得及打翻茶杯,装作不经意弄湿衬衫脱衣服,姐姐就自己开口了。
他放下茶杯,佯装羞涩,犹豫了几秒。
“姐姐,真的要在包厢里吗,外面的人那么多,万一被看到…怎么办?”
阮知夏撑着下巴,“只是看看腹肌而已,又不是让你脱裤子,你怎么说的跟我要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一样。”
“其实,做点过分的事儿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阮知夏盯着他漫着绯色的耳根,故意逗弄他,“也行,但你先掀开衣服给我看看。”
谢斯南怔了下,“啊?”
“不是说让我做过分的事儿,你脱衣服,我想摸摸。”
她挪动椅子凑到谢斯南身边,握住他在衣衫边缘来回摩挲试探的手。
“怎么不快点,不想让姐姐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