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很高,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烫意。
但黝黑的眸子又淬着点冷意,让她心里慌慌的。
可偏偏他说的这些,阮知夏还没有办法辩驳。
她正思索着该怎么把靳厌糊弄过去,就被靳厌抱了起来。
很快,调转了一个方向。
后背紧紧贴在盥洗池的边缘,一片冰凉,而眼前的男人缓缓朝她逼近,高大的身躯俯下来。
手指,捏起她的下颌抬起。
“所以,乖宝,你该怎么用行动来向我证明你想我的真实性?”
粗糙的指腹,隐忍地摩挲着她的唇瓣。
意思很明显了。
说来说去的,就是想让她吻他。
但现在的环境着实有点不妙。
虽然在浴室在卧室外,但离他们昨晚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。
现在迟曜洲还在睡着,倒不是说接吻的声音会吵醒他。
而是这种感觉很怪异,像是他在背着男朋友…偷。
但两人都是她的男朋友!
可她就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她垂下脑袋,思索了半晌,最终伸出手臂,从男人结实的腰线探了过去,双手揽住他的腰。
脸颊,贴在他硬实的怀里,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。
“想哥哥就是想哥哥,压根不需要行动来证明。”
“好几天不见,哥哥的身材又变好了,但你不是最近很忙嘛,怎么还能有时间去健身和锻炼呀。”
“对了,你髋骨处还有伤呢,应该还不能锻炼吧?”
她又往前贴了贴,砰砰的心跳声伴随着他磁哑的声音一同灌入耳畔。
“乖宝,你现在倒是挺乖的。”
“但只是抱抱,我还是感受不到。”
“我需要更加浓烈的爱意和思念,不是眼前的小打小闹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她就被稍稍推开了一点,而后被靳厌掐着腰,抱起,放在盥洗池上。
碰晃了旁边的洗漱用品,摇摇晃晃差点摔碎在地上。
乌黑的瞳眸盯着她看,暗潮汹涌。
只这一眼,阮知夏就觉得糟了。
要是现在还不行动,待会儿就可能真的要上演某种片子里的某种情节了。
她迅速揽住靳厌的脖颈,脸上梨涡盛满笑意。
“哥哥,你稍稍低下头好吗?”
靳厌挑眉,“做什么?”
“当然证明我有多思念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