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曜洲胸膛缓缓起伏,呼吸加重几分。
就保持着仰头看她的动作,脸颊正好贴在她的锁骨边缘,呼吸扑洒在肌肤上,嗤笑了一声。
“行,还在装不知道是吗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汽车稳稳停下。
阮知夏还没咀嚼出迟曜洲的意思,身体猛地悬空,又被他稳稳抱了起来,回了公寓大平层。
她心里隐隐有些发虚,窝在沙发的最角落,后背紧紧贴着沙发扶手。
微微垂着脑袋,脸颊还因着刚才的吻,染着红晕。
警惕地看着在旁边脱外套的迟曜洲。
“那个,阿曜,其实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迟曜洲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没多久,浴室传来流水的哗哗声,淹没掉她的后半句想要坦白的话语。
阮知夏盯着浴室门。
怎么还洗澡呢?
该不会待会儿要发生她想象中的事儿吧。
那她刚刚还嘴硬不承认,迟曜洲应该会更凶残吧。
三天三夜。
嘶。
她真的能行吗?
有些后悔了,她不该装不知道的。
应该麻溜戳穿迟曜洲的伪装,然后立刻道歉。
她视线挪到房门上,犹豫着要不要逃走。
逃走,会迎接他更加汹涌的怒火。
不逃,那就三天三夜出不了房门……
也就犹豫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浴室门骤然打开,迟曜洲裹着件黑色浴袍出来。
浴袍中间虚虚系着,未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没入紧实的肌肉线条中。
浓郁的五官在灯光勾勒下,愈发清晰。
湿发被他随意捋至脑后,露出桀骜的眉眼,眼底多了丝侵略性。
阮知夏咽了咽,视线飘忽不定。
又心虚,又忍不住想盯着他看,没话找话。
“那个,阿曜,你洗完了啊?”
“那什么,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坦白……”
他走到她身侧,微微俯下身躯,轻而易举再次将她拦腰抱起,怀里氤氲着未完全消散的热气,笼着她。
声音有些哑,“晚了。”
他不装了。
抱着她就往卧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