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指向女巫的武器,顶端赫然是又一个六芒星。
“一伙儿的。”
她言简意赅。
“女巫有帮手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镇上的人?会不会太牵强了,不是刚演剧骂过吗?”
卫燃想到话剧《杀死玛丽》的落幕,一片骂声。
迦楼罗却道:“欲擒故纵、欲拒还迎、欲扬先抑、欲——”
“停!”
卫燃制止,“懂了。”
但保留意见。
“我觉得有个更迫在眉睫的问题——这次的照片,我不觉得还会有人触雷!”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第一个死的女职员怎么回事,你不是提醒了?”
迦楼罗突然想起来。
卫燃一梗,心想您心真大,这都几天了,“那天我们推测照片有陷阱后,我一告诉那个施佳紫,她就缠着我让我保护她,笑话当时谁知道死亡条件怎么触!”
“后来我看到她去找别的职员,都没人鸟她,直到她找上金媞……”
“金媞?”
“死的第二个!”
卫燃没好气道。
迦楼罗拖着下巴,语气放缓:“我倒觉得那个叫金媞的怪怪的……施佳紫死后的反应……”
“说不出。”
“又是您那第六感还是第七感……”
卫燃前一秒丧丧的,后一秒神秘兮兮靠近,“确定吗?”
他压低声线。
主要迦楼罗这预感一般都挺准,他想不相信都不行。
“可是死了呀?”
他又问。
迦楼罗没回,不知想到什么,收好书,“先回去!”
两人来到古堡。
一入大厅,所有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。
公爵、管家、除了他俩外所有存活的职员。
其中一个职员见到他们分外激动,眼神中透着激动和隐秘的期盼,额角的细汗在对方脸颊慢慢滑落,主人却没有心思挥手擦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两人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