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李淳来了阎府,避开眼线给甘草塞了张纸条。
甘草走到寝房见无人,这才把纸条给了衡烟。
打开纸,衡烟轻笑了一声:“告诉他,本宫一会儿会去水玉的院子。”
自出事后,衡烟便给水玉移出了下人院,给了她个单独的院子,美其名曰体恤,其实不过就是为了隔离开她和其他几个眼线,毕竟难保她不会突然想明白了。
“行了甘草去吧,本宫先去烟波院了,一会儿若是阎靖回来,让他去私宅找我。”
甘草退下后,衡烟径直就去了烟波院。
“水玉。。是本宫的错,那日。。”
水玉只垂眸不曾说话,心中想的皆是但愿不会出事,这几日她一直提心吊胆的,但是几日过去,那几个山贼居然也没把她供出来,她突然有些侥幸心理了。
“殿下!李淳求见!”
衡烟明显感觉到了水玉一僵,心里偷笑了出来,这始终不曾被捅出来,该也是忐忑得很,该是送她个机会,好直接抓她个现行了。
“好,本宫这就出来!”
起身出了房,门并未关紧,水玉就听外面李淳说道:“殿下,那几个山贼,用了不少刑,都未招供是谁指使。”
听完这话,水玉瞬间松了口气,衡烟这时说道:“那带到阎府私牢!本宫亲自审!”
“是!”
李淳下去后,衡烟回了房,便说道:“本宫先去办些事情!”
阎府。。私牢。。想到这,水玉打起了阎靖的主意。
“小春,督公何时回来?”
小侍女听她问话,行了一礼:“姑娘,督公应该晚些就会回来,可需要奴婢给您请过来?”
水玉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等到阎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,小春便去了书房:“督公,水玉那边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阎靖一笑,问道:“夫人可是已经把那几个山贼带回了府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