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沂肖刚刚亲得他很舒服,贺秋从那个轻缓的吻中,尝到了梁沂肖的一点味道。
梁沂肖嘴唇同样也红得很不自然,进来的时候很干涩,此刻却覆着一层水光。
他神色冷静,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区别,但耳朵和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情。欲,却暴露了他所有不平静的情绪。
梁沂肖佯装淡定,继续道:“就跟你曾经看过的同性恋影片一样,我也想对你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。”
更多更过分的……
贺秋舔了舔唇,盯着梁沂肖嘴唇的目光也不由自主游弋了下,控制不住地往更深远的方向走,感觉刚刚降下去的温度,又要开始火箭似的飞升。
他脸色慢慢红透。
“不是朋友间的搂搂抱抱那么简单。”
梁沂肖没注意到他的走神,依旧在慢慢引导,“你能听懂吗?”
贺秋清了清嗓子,好半天才找回声音,说:“如果是你的话。”
他瞥了梁沂肖一眼,又飞快地收了回来,像是害羞,又像是矜持道:“也行。”
……只是我暂时还不会,还需要学一学。
贺秋在心里补充。
他这慢半拍的反应,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,只是跟鹦鹉学舌一样,顺着别人的话一字一句学。
梁沂肖微微叹了一口气,依然不太相信。
他觉得贺秋今天所说的一切,包括行为,出点都是因为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,所以在委屈自己。
“如果你是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,”
梁沂肖目光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可以保证,我们以后不会失去联系。你有任何麻烦,随时都可以告诉我,我会第一时间赶来,绝不会不理你。可以吗?”
贺秋愣了一下。
他不是说了可以吗?
怎么又倒回去了?
“我对你也是这种喜欢。”
他眼神清明了不少,保证说:“你对我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全都可以,我能接受的了。”
贺秋要不是不知道怎么操作,绝对能立马和梁沂肖就这个“过分”
,实地展开深入探讨。
在脑子里没有“喜欢”
这个概念之前,他就经常想方设法地和梁沂肖进行一切亲密的举动。
此刻知道了自己喜欢梁沂肖,更是没有界限了,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用到梁沂肖身上。
梁沂肖目光闪烁了片刻,却又很快恢复如常,平静地嗯了一声。
……显然还是没听进去。
为什么他说实话,梁沂肖还不相信?
贺秋不解。
他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,急得鼻尖都冒出了汗。
想到什么,贺秋狠了狠心,踮起脚尖,拽住梁沂肖的衣领,学着梁沂肖刚才的动作吻了上去。
他手指用力,将梁沂肖的衣襟攥的皱巴巴的。
吻迎面落下,呼吸交缠,只是简单的唇齿相碰,唇瓣贴了几秒,就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