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揽在他腰上的胳膊,又收了一下,笑着说:“不抓紧点儿,你不是要摔了,这满头珠翠的行头,摔坏了,今天还怎么拍。”
“牌穗。”
夏清和站稳了,抓过那只牌穗,让他松手。
谢忱这才注意到,手里还抓着那东西,立刻松了,笑着说:“抱歉啊,夏老师。”
小圆上前扶住夏清和,问道:“疼不疼?”
“没事儿,先摘了吧。”
夏清和摸了一下被刮到的耳朵。
小圆小心地将凤冠取下来,交给工作人员,去叫化妆师和服装师过来重新给夏清和整理造型。
谢忱走过来,歪头盯着他的耳朵看。
夏清和侧身避了一下:“你干嘛?”
“耳朵受伤了。”
谢忱说,“我让助理去拿药,我车上有药箱。”
夏清和刚要回怼,看到来回的工作人员,有听见声音往这边儿看的,便不好直接口出恶言。
他倾身往谢忱耳边靠了靠,压低声音说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谢忱疑惑又无辜地眨眨眼睛。
“连皮儿都没破,还要兴师动众地擦药,你见缝插针地想给我添点黑料是吧?”
“我可没这么想,夏老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。”
谢忱侧过头,学他的样子,贴近那只被刮红了的耳朵,低声说,“这是我弄红的,我得对夏老师负责呀。”
密密麻麻的气息打在耳郭上,又麻又痒,夏清和往后退开一步,皱着眉说:“跟你没关系,你说话离我远点。”
“哎,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。”
谢忱好整以暇地盯着他。
小圆领着化妆师和服装师走过来:“谢老师,麻烦您让一让,我们夏老师要修整一下造型。”
谢忱往后退了几步,正好看到远处商略招手,于是走了过去。
商略刚跟韩陵展示完照片,又切出来,递给谢忱看,照片抓拍的,正是他搂住夏清和腰,两人对视的一瞬间。
镜头下,那张受惊的脸,又纯又欲,漂亮到了极致。
商略啧啧两声:“你看这腰这脸,谁他玛的还管什么男女啊,我一直男,感觉也可以微弯一下了。你小子,拍这部戏,便宜占大了。”
“咳咳,别这么说,对夏老师不尊重。”
谢忱把相机还给商略,说,“回去照片传我一份。”
“你他玛的,还装上了。”
商略看向另一边的韩陵,哼哼道,“韩导,把他给换了。”
“换了,用谁?用你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?”
韩陵说,“这张不能用,是废片,从前边那几张里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