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的时候,桑晚下意识慌乱起来,生怕他就这样进来,等那阵疼稍微缓解过后,便赶紧开口道:“我没事。”
纪池年问:“衣服穿好没有?”
桑晚说:“没有。”
纪池年顿了一下:“要不要我进来?”
桑晚瑟缩着,她身上什么晚没穿,哪里敢让他进来,害怕的说:“不用。”
纪池年说:“你把衣服穿好,我进来看看。”
桑晚抿了抿唇,忍着疼缓慢的穿着衣服。
几乎是在她刚穿好的那一刻,纪池年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:“穿好了吗?”
桑晚顿了一下,还是说:“穿好了。”
纪池年便推开门进来了。
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,一进来,桑晚便看到了他衬衫上面的血迹,已经干涸了。
桑晚很快移开了目光。
纪池年过去,问:“磕到了哪里?”
浴室的空间并不大,纪池年一进来,就显得更小,压迫性更强,桑晚小声的说:“腿磕到了轨道上。”
纪池年便将她抱了起来。
桑晚身体僵直,心率很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