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,又觉得让纪池年给自己买这样的东西,真的太过私密了。
但她现在,又确实没办法。
桑晚冷汗都要下来了,她的手用力的攥着,张了张嘴唇,声音都不敢放得太大,说:“都可以的。”
纪池年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,围在了桑晚的腰间,说:“垫在下面。”
桑晚在他靠过来的时候,忍不住往后躲着。
纪池年便朝着她看过去,他的语调平缓,说:“桑晚,我说过了,我要是想亲你,你躲是没有用的。”
桑晚就不敢动了。
纪池年倾过身子,给桑晚把衣服系好了,又示意她站起来一点。
桑晚脸都有些发烧,感觉整个人被纪池年包裹着,那冷淡质感的气息晚像是朝着桑晚逼近,丝丝入扣的侵略。
桑晚站起来的时候,和他的脸挨得很近,但她忍住了,没躲闪。
纪池年给她把衣服垫好了,又示意她坐好。
桑晚便又坐下了。
整个过程中,桑晚腿都有些发软。
可纪池年的神色又显得太过平静了,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是一件无比平常的事情。
这让桑晚有一种一切都理所当然的错觉。
桑晚并不想垫着纪池年的衣服,这会让她想起自己穿纪池年的衬衫的那种感受。
而且他的衣服,价格都让人难以企及,桑晚这一弄脏,纪池年肯定是不能穿了。
可这种时候,如果不垫着,就会弄脏纪池年的车,到时候只会更尴尬。
桑晚想了想,说:“这件衣服是不是好贵?”
纪池年看了她一眼,说:“还好,你卡里的钱就够买一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