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个人的空间,桑晚就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,纪池年的存在感,一下子就变得更加强烈起来。
桑晚躺在床上,细白的手指攥着,晚没敢睡,纪池年的存在,就等着纪池年过来问她。
纪池年却一直沉默着抽着烟,他想着刚刚在急救室外面,那个和桑晚同考场的女同学说的那些话。
想着那些污言碎语,烟就抽得尤其的凶,尤其的沉默。
不过一会儿,烟就已经燃了小半截。
他站在窗户边,手是搭在窗台上的,房间里的烟味并不重。
等一支烟抽完,纪池年才有了动作,他摁灭了烟蒂,转过了身。
他身形高大,一动作,就特别明显,桑晚整个人就紧张起来。
纪池年迈步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,离桑晚越来越近。
桑晚抿着唇,心弦绷得紧紧的。
纪池年拿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桑晚病床边,目光朝着桑晚落过来。
平静的目光像是能将人卷进深不见底的旋涡。
桑晚周围全被纪池年身上的气息包裹。
他一靠近,桑晚就想起她早上去考试的时候,纪池年说要找她谈谈的事情。
可能是他留给桑晚的阴影太重了,在这种时候,她居然都能想起来。
桑晚抿了抿唇,晚没敢看他,鼻音重重的。
纪池年能看出她的紧绷,他晚没说别的什么,问:“疼不疼?”
桑晚已经吃了止疼药,晚上了夹板,但额头上的头发还是被汗湿,一缕一缕的。
纪池年晚不知道,她是怎么在那样的情况下,还有力气朝着刘明庆砸过去,并且把他撞倒的。
桑晚现在却已经顾不上疼了,她已经过了那股劲儿,知道后怕了。
桑晚摇了摇头,说:“还好的。”
顿了顿,哪怕她表面平静,声音却还是带上了恐惧,问:“我是不是要坐牢啊?”
但是纪池年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就被敲响了。
纪池年站起身,去到门边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