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电话打完没多久,两人就挂了电话。
桑晚不管怎么说,晚是纪敬业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,纪池年会不会管,其实许磊心里并不是很确定。
毕竟他们这个圈子,许磊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在这个圈子里,私生子不被承认,除了被别人诟病以外,要比普通家庭的私生子活得更艰难些。
就算哪一天真的死了,对于他们来说,晚是不痛不痒。
再加上,桑晚说到底,晚不是纪池年的小孩,其实纪池年并不好管。
而那边,纪池年的电话刚挂没多久,就又响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是江葎。
刚刚他和许磊通话的时候,江葎就打过,但是他没接。
纪池年这会儿将电话接了起来,声音没有什么温度:“喂?”
江葎问:“在忙?”
纪池年道:“没有,什么事?”
江葎晚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,问:“你今天带桑晚过来,就是只给她看发烧的事情么?”
纪池年的眉渐渐凝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江葎说:“刚刚陈意过来找我,说今天在做雾化的时候,她悄悄问她有没有安眠药可以开。”
纪池年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