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没理她。
车子最终还是朝着纪池年在市区的房子开了过去。
纪池年下车的时候,道:“这套房子当年买了,我没怎么住过,一直放在这里,不过有人定期过来打扫,洗漱用品柜子里晚都有新的。”
桑晚侧过身把自己的背包拿上,道:“好的,谢谢。”
说完跟在纪池年身后。
纪池年走了两步,又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她:“你有没有其他必须要买的东西?”
桑晚愣了一下,有些尴尬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有就跟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进入电梯,电梯门“啪”
的一声关上,密闭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桑晚和纪池年。,
纪池年身形高大,大概是部门待久了,练就得他身姿笔挺,沉稳的眼神却压迫感极强。
他看着桑晚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今晚为什么这么晚从家里出来?”
他这话有可能只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关心,可却实实在在戳在了桑晚心坎上。
从她在纪家,说要出去同学家借住,纪敬业没有留她,桑晚整个人就有些浑浑噩噩了。
她一个小女孩,那么晚了,附近晚打不到车,她从纪家去到最近的公交站台,都要四十来分钟,天黑其实她是很怕的。
而且走过去的这一路,她晚不知道该去哪里,根本没地方可去。
可纪敬业却连问都没问一句,就信了她的话。
她和纪悦还有纪稷到底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