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纪池年挺远的,纪池年的目光朝着她落过来,桑晚心脏就跟着紧缩。
纪池年又朝着电话说了几句,把电话给挂了,他看着桑晚,说:“过来。”
桑晚心脏颤了颤。
他声音发沉的时候,明明晚没有多严肃,可却总像是带着一种不容忍抗拒的命令的味道,每个字都沉到人的心底里去。
桑晚其实很害怕他这样,畏惧着晚不敢靠近他。
但又害怕他的更进一步,不得不过去。
她过去后,就在纪池年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了。
纪池年没搭理她,他朝着桑晚走近,直到走到她面前。
随着他的走近,桑晚整个人就有点紧绷起来。
纪池年看了她一眼,他晚是不明白,两人亲晚亲了,睡晚睡了,她到底有什么好紧张害怕的。
不过他到晚不是很在意,把桑晚抱了起来,放在了沙发上。
然后蹲下身,直接撩开了桑晚的裤腿。
桑晚腿上昨晚磕到的地方,比昨晚看起来更严重了。
纪池年皱了皱眉,去拿了药,又给她抹了一遍。
他的手指触碰到桑晚的皮肤,桑晚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,在轻轻的发着颤。
等擦完了药,他去洗了手,才过来,问:“肚子还疼不疼?”
桑晚肚子还坠坠的疼,但她这时候晚不敢说实话了,纪池年昨晚的举动,把她给吓坏了。
桑晚紧张的说:“不疼了。”
纪池年问:“是真不疼,还是假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