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说:“我去图书馆,看了一会儿书。”
纪池年闻言倒是没说什么。
他问桑晚:“这几天睡眠怎么样?”
这么久以来,桑晚睡得最好的一觉,其实是在单位的时候,被纪池年抱着,睡在纪池年床上的那一次。
后来的睡眠质量,一直不怎么好,只是失眠没军训的那段时间严重而已。
但她总不可能就这么告诉纪池年,要是她这么告诉纪池年,纪池年指不定天天要抱着她睡。
那桑晚每天得害怕死。
桑晚想了想,说:“比之前要好一点。”
纪池年没再说什么,他今天是预约了程珩的,他打转方向盘,朝着程珩的医院开过去,带着桑晚去看了一趟心理医生。
这回程珩没给她开药,而是让她试着自己调节。
程珩和桑晚聊完,又和纪池年聊。
等真正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纪池年直接带着桑晚回了家,两人吃完饭,桑晚去房间里看了会儿书,看完去洗漱。
洗漱完出来,纪池年站在吧台那儿,朝着桑晚道:“过来。”
桑晚踟蹰片刻,跟着过去了。
纪池年说:“把嘴唇张开我看看。”
吧台这儿的灯光昏暗,显得纪池年的眼睛格外邃黑。
桑晚张了张口。
纪池年检查了一下桑晚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