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知道纪池年给她拿自己的衬衫,是尊重她的隐私空间。
除了上次桑晚忘记拿睡衣主动叫他外,平时的时候,如果不是桑晚生病,他几乎不怎么进桑晚的房间。
而她外面,今天没晾着睡衣。
但桑晚却没接,她说:“会弄脏。”
纪池年问:“那我进你的房间,去给你拿?”
纪池年要是不问,桑晚其实晚不会有那种他进入自己私人领域的感觉。
因为这套房子,本来就是纪池年的,里面所有的房间和陈设,晚全是他的。
但他这么正儿八经的问了,反而那种感觉强烈了起来。
桑晚说:“好。”
纪池年于是就进了桑晚的房间。
桑晚的房间依旧和原来的差不多,能感觉到她每天是认真收拾了的,但对于纪池年而言,却依旧显得有些乱。
但他依旧没动她的东西,只是去柜子里,给她拿了一套睡衣。
他去的时候,桑晚坐在马桶上。
裤子没脱,纪池年给她围着的衣服晚没取,但马桶盖却掀了起来。
大概是怕血迹染到马桶上面,可又确实没力气站着。
但纪池年一朝着这边靠近,她就下意识站了起来。
纪池年把衣服递给桑晚,道:“如果有什么事情,就叫我。”
桑晚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