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到客厅的时候,客厅的灯光已经暗了,纪池年没在客厅。
应该是已经睡了。
桑晚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,想去敲他的门,又害怕。
和纪池年单独相处的每一分钟,对她来说,都是绝无仅有的压力。
但失眠对于她来说,是真的有些难熬,桑晚踟蹰片刻,还是敲响了纪池年房间的门。
她只敲了两下,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脚步声,那脚步声沉稳,在寂静的夜里,离桑晚越来越近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。
桑晚的心弦就绷得越来越紧。
直到房间的门被拉开,纪池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里,他的眼神黯得摄人,居高临下的看她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让他身上的气势显得更甚。
他看着桑晚,声音没有什么起伏,问:“怎么了?”
桑晚站在他面前,因为前两天生病住院,她抱着纪池年的关系,那种感觉,到现在桑晚回想起来,都还清晰深刻,每次站在纪池年面前,纪池年看着她的时候,不动声色间,那种暗潮总像是能将她淹没。
桑晚心口发紧,低着头,目光落在他的裤腿上,声音软软的道:“我没找到药。”
她的话一落音,房间里就陷入一片寂静。
桑晚手心有些冒汗。
纪池年沉默片刻,问:“还是失眠?”
桑晚声音很小:“有一点。”
药是家政阿姨捡起来了,纪池年沉默的看着她,最后还是去到客厅的抽屉里,把药拿了出来。
又去接了一杯水,递给桑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