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说:“我哥的小孩。”
“你哥的小孩怎么是你带?”
纪池年说:“在家里没人管,怕她出事,就让她跟着我了。”
陈进晚没问多的,很快给纪池年开了单子。
纪池年又抱着桑晚去化验室。
晚是面对面,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抱着的。
桑晚怕掉下去,双手攀着他的脖颈。
等到要扎针的时候,他就把桑晚细白的手腕抓住,不让她动。
桑晚倒是很乖,疼的时候就皱眉,没怎么乱动。
等抽完血,纪池年就带着桑晚去了住院部。
他要把桑晚放在床上的时候,桑晚不安的又朝着他抱紧了。
有点黏黏糊糊的。
纪池年说:“睡好。”
桑晚就又说:“疼。”
“哪儿疼?”
桑晚声音细细软软的,很难受,她说:“我睡不着觉。”
纪池年很快反应过来:“失眠?”
桑晚往他胸口拱了拱,烧得鼻子都有点不通气,眼眶红红的,秀气的鼻子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