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将电话接起来。
纪池年问:“军训是不是结束了?”
桑晚说:“是。”
纪池年道:“你在学校等我,我过来接你。”
桑晚静了一瞬,就在那儿站定了。
她很久没见纪池年,感觉要比从前还要紧张。
桑晚在学校没等多久,纪池年就开着车过来了。
桑晚远远看到他的车,黑色辉腾,和纪池年给人的感觉一样,沉稳,却内敛。
车子停在桑晚面前,纪池年下了车。
他不知道是从哪里赶来的,身上穿的是制服。
他平时穿西装的时候,气势都凌人,这会儿这么穿,只会显得气势更甚。
而且那种禁欲感,是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衣服一穿,就更甚。
他只是这么站在桑晚面前,都有种泰山压顶,要将桑晚包裹的感觉。
桑晚其实很憔悴了,但看到他,就紧张得有些过头。
纪池年说:“先上车。”
桑晚就跟着他上车。
一路上桑晚没敢说话,纪池年问:“军训得怎么样?”
桑晚其实很累了,但还是打起精神,道: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