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抿着唇,心还在“砰砰砰”
的跳着,没说出话来。
纪池年看了她好一会儿,晚没等来桑晚的回答,而且他这一吻,是真的把桑晚吓坏了。
纪池年说: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敢不敢,只有肯不肯。”
桑晚静了好一会儿,没说出话来。
他又怎么会知道,她的担惊和受怕。
而且,她晚并不觉得,自己能介入纪池年和江初蔓十年的感情里。
感情这种东西,太虚无缥缈了,永远没有亲情来得绵长可靠。
所以她想要纪池年用对待纪悦一样的爱来爱她,但惧怕除此之外纪池年给出来的每一分感情。
因为这种感情,太不可控。
况且,她要是真和纪池年走岔一分,纪家的人马上就能将她挫骨扬灰。
空气再次变得寂静起来。
纪池年动了动唇,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但他一动唇,桑晚就紧崩起来,纪池年最后只好闭了嘴,道:“去洗澡睡觉。”
桑晚的腿却软得有点动不了,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,哑声的道:“你先去洗吧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洗了不要睡在这里,会着凉。”
纪池年看了她一眼,晚没说什么,这么一闹,他的酒都醒了不少,站起身去房间拿了衣服,去洗澡了。
但是很快,桑晚就后悔了,她坐在沙发上,能很明显的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,而且,听着这声音,眼前就会不自觉的浮现出纪池年洗澡时的样子。
她没有见过,但纪池年裸着的样子,她是看过的。
桑晚开始局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