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转身朝着她看了一眼。
他的衣服对于桑晚来说,都是比较偏长偏大,衣服下摆垂下来,能直接盖到桑晚大腿那儿。
纪池年喉结滚动片刻,眼瞳沉得要命。
不过他的眼神一直都是这么沉,倒是让人看不太出来。
只是落在桑晚身上的视线,压迫感和侵入太强,让人有些抵抗不住,桑晚紧张又局促。
纪池年倒是没说什么,转身朝着另外一间房走过去,把门给打开了,说:“暂时住在这里,需要什么东西,以后再慢慢添。”
桑晚没懂纪池年的意思,她愣愣的看着纪池年,手心就开始冒汗了,问:“我不住校吗?”
纪池年平静的眼瞳看着她:“你想住校?”
桑晚觉得他这个话,问得挺有深意的,没敢接话。
她低着头,没出声。
纪池年说:“暂时住在这里。”
桑晚站在那儿,可能是纪池年在海城那个房子里的时候,给桑晚的压力大得过了头,桑晚是真的很害怕和他住在一起。
她其实很少敢拒绝纪池年。
但这会儿,她站在那儿,过了好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小声的朝着纪池年道:“我这样住在这里,不太好。”
纪池年问:“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好?”
桑晚就不敢出声了。
纪池年声音沉下来,他说:“桑晚,我让你过来这边上学,不是让你过来自生自灭的。”
桑晚静了好一会儿,没说出话来。
“先去睡觉。”
纪池年道:“有些事情,以后我们慢慢谈。”
桑晚听到这句话,就已经觉得很窒息了。
桑晚手心已经全是汗,晚不敢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