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愣了一下,纪池年只是这么一问,她就警觉到,应该是她找陈素要安眠药的事情,陈素告诉了他。
她当时本来是想让陈素不要告诉纪池年的,但没来得及的。
桑晚这时候没敢撒谎,轻轻的“嗯”
了一声:“有一点。”
顿了顿,大概是怕他继续为难,小声的道:“我有跟你说过的。”
她是有说过的,但是纪池年当时没有当回事,而且当天晚上,桑晚后半夜并不是没有睡着。
纪池年问: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桑晚小声的说:“压力有点大。”
纪池年沉默着抽着烟,烟雾缭绕里,那双眼睛黯黑得有些摄人。
他的视线落在桑晚身上,桑晚感觉脊背都快要直不起来。
其实那种情况下,桑晚睡不着,才是常态。
没人会在考试的时候,住在网吧里,还能心安理得的睡着的。
而且被排挤这个事情,其实纪池年并不好解决。
一是因为人数多,二是现在的人对艾滋确实会感觉到恐惧。
那群人对着桑晚恶劣,晚不是一个学校的,又不构成犯罪,要处理都难。
纪池年沉默的时间有些长,桑晚手心渐渐冒起了冷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纪池年道:“除了这些事,还有没有什么会影响到你考试?”
桑晚手指不自然的蜷缩,她动了动唇,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是真的没有了,还是假的没有了?”
桑晚说:“真的没有了。”
正好这时候,纪池年的手机响了起来,桑晚朝着他的手机看过去,看到是江初蔓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