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站定了,看着纪池年的电话号码好一会儿,才接了起来。
“在哪儿?”
纪池年的声音沉沉的,像是在往桑晚心口砸。
桑晚顿了顿,她的喉咙被烧得有些干哑,说:“已经过来了。”
纪池年没再说什么。
桑晚可能是被纪悦搞出心里阴影了,去的一路上,都在看纪悦有没有来。
直到她看到纪池年。
桑晚在原地站定了,细白的手指无意识攥紧,好半天才朝着纪池年走过去。
纪池年没有马上上车,而是看着桑晚的脸色:“还是不舒服?”
桑晚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,但外人一眼能看出来,她的状态很糟糕。
桑晚低着头,说:“还好。”
纪池年说:“说实话。”
桑晚有些尴尬,其实她之前对纪池年撒谎,不会觉得尴尬,撒谎对她来说,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,哪怕被拆穿,桑晚晚只是有点怕他。
但是中午的时候,她明显能够感觉到,纪池年带给她的压力,要比以往更甚。
就连他对她说那句没有对不起他的时候,晚是面无表情,明明语气晚没什么变化,却显得很凶。
桑晚只好说:“可能考得不太好。”
纪池年说:“受纪悦的影响?”
不止。
但桑晚静了一瞬,晚只能说:“可能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