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就到了医院。
桑晚像个机器人一样,跟在他后面。
等纪池年在外面等江葎的时候,她就找了个座位坐下来。
应该是很怕他,所以离纪池年比较远。
纪池年没搭理她。
江葎出来的时候,看到纪池年后面的桑晚,朝着纪池年看过去。
纪池年没什么表情,道:“下午还要考,烧了好几天,一直不退,昨天吊了一次水,退了一点,后来又反复了。”
他说着,把病历本给江葎。
江葎接过来:“去拍个片吧,这么反反复复的,怕烧成肺炎。”
纪池年说:“你找个人带她过去。”
江葎于是找人来带着桑晚去拍片。
纪池年迈步朝着桑晚走过去。
黑色程亮的皮鞋踩在医院的瓷砖地面上,发出空幽回响。
一双笔直的腿出现在桑晚面前。
纪池年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桑晚罩住,居高临下的看她,让桑晚心里有几丝慌张。
纪池年道:“起来先去拍个片。”
桑晚只看着他的裤腿,她很憔悴,但又不敢往上和纪池年对视。
桑晚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。”
桑晚就不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