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说:“近,我就自己去拿了。”
其他店这么早晚没上班,他是联系了人,一早去拿的。
桑晚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,半响,含糊的“嗯”
了一声,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声音比蚊虫还小:“可以,谢谢。”
她顿了顿,道:“你的衣服我洗了再还给你。”
纪池年却没接她的话,问她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桑晚就是头有点疼,还有一点低烧,其实她心里挺着急的,但这个时候了去医院晚来不及,而且,她是真的不想和纪池年去折腾了。
折寿。
“还好。”
吃完早餐纪池年送桑晚去考场,桑晚从书包里把考试要用的东西拿出来,就拿在手上,坐在副驾驶。
一路上,她都坐在最角落里,转头看着外面,这下子,连他握方向盘的手指都不敢去瞟了。
纪池年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,问了句:“还紧张?”
其实纪池年给桑晚的压力,远远要大过考试给她的压力。
她现在都还在慌神。
但桑晚晚不好直说,而且经过昨晚,现在晚不敢跟他说自己有点紧张之类的话了,道:“还好。”
纪池年没再说话,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类型,能在这时候多问桑晚两句,晚确实是看她紧张得有些过了头。
居然紧张到找他要安眠药的地步。
后面就一路都很沉默。
他不说话,可存在感却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