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輕輕一推,從阿塔爾的懷裡逃了出來,離開了。
只留下茫然的阿塔爾坐在原地。
為什麼冬歉第一眼喜歡的人會是自己。
阿塔爾直覺自己錯過了什麼。
錯過了什麼很嚴重的事。
。。。。
那之後的幾天,阿塔爾都遲遲沒有想明白。
他抓心撓肝的想,卻捕捉不到任何線索。
可是冬歉偏偏又不告訴他。
雖然現在的冬歉比以往更主動了些,很少拒絕他的吻,也很少拒絕他更加深入的欲望,而且再也不去看凱英了,但是阿塔爾依然覺得有什麼事情橫在兩個人中間得不到解決。
而且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像是釣魚的小鉤子一般,引誘著他。
讓他念念不忘,總惦記著。
這夜,冬歉沐浴回來,長發披在肩膀上,發梢還在滴水。
水珠浸透他身上的襯衫,白皙的皮膚隱約可見。
或許是因為剛剛在溫熱的全池裡泡了澡的關係,他的皮膚微微泛粉,借著昏暗的光線十分勾人。
尤其是他的目光淡淡地撩過來的時候,阿塔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。
冬歉靠了過來,發梢上的水滴落下來,落在阿塔爾的鎖骨上。
水珠有些冷。
冬歉身上也有點冷。
阿塔爾問:「外邊很冷嗎?」
冬歉輕輕點點頭:「風涼了,水沒有擦乾,吹在身上挺冷的。」
「別著涼。」,阿塔爾頓了頓,啞聲道,「我給你擦。」
幾分鐘後,冬歉就背對著阿塔爾坐了下來。
剛才沒有看清楚的地方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阿塔爾的視野里。
纖細的,仿佛一咬就會輕輕打顫的後頸。
阿塔爾看的心癢。
但到底還是惦記著冬歉身體不好,容易生病,忍住欲望,像一匹被馴服的野狼,乖順地替冬歉擦了頭髮。
冬歉能感覺到阿塔爾摩挲著自己的動作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十分鐘後,冬歉的頭髮已經沒有那麼潮濕。
阿塔爾貼近冬歉的耳朵,好聲好氣道:「那天的事情,能不能跟我說的更明白些。」
冬歉輕笑一聲,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,緩緩道:「不行。」
阿塔爾眸光微黯。
下一秒,阿塔爾伸手將冬歉拉在床上。
冬歉的腦袋枕著柔軟的床鋪,波瀾不驚地看著他。
阿塔爾可憐巴巴地求著他:「我到底忘記了什麼?」
他這副樣子,看起來真像是被主人丟掉的流浪狗。
冬歉便也不跟他鬧了。
他彎了彎眼眸,用手輕輕擋住了阿塔爾的眼睛。
像是阿塔爾曾經對他做的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