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塔爾輕笑一聲:「我會怕那些?既然要給你,你想怎麼玩都行。」
瞧他這副深情的模樣,看起來竟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。
冬歉臉都有點白了。
他對系統道:【不開玩笑,感覺人族的復興統一大業似乎要在我的手中完成了。】
系統: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它也沒想到攻陷血族只需要一招美人計。
只是接下來,冬歉又道:【但是血族與人族的存亡關我什麼事呢?我只是一個一心想要下線的炮灰。】
系統:【。。。。。】
它也沒想到這齣美人計的美人毫無鬥志。
人族復興的大業還沒有開始就已經中道崩殂。
系統也理解,這不在冬歉的任務範圍之內,主宰血族對冬歉來說就是在加一個沒有工資的班。
就是說可以,但沒必要。
他本人完全沒有這個意願。
冬歉泛粉的指尖輕觸著阿塔爾的嘴唇:「在我們那裡,你會被稱為昏君的。」
有個詞怎麼說來著,叫色令智昏?
阿塔爾狂妄地輕笑一聲:「我想做的事情,隨便他們怎麼說。」
接下來,記憶就陷入了混亂。
阿塔爾按住冬歉的手腕,拉著他滾入了混亂的夢境。
。。。。。
冬歉從阿塔爾的寢殿出來之後,感覺渾身都是軟的,虛脫不已。
腿很疼,腰也很酸。
冬歉揉了揉自己的腰,又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口,生怕露出點什麼惹人臉紅的痕跡。
不過,藏也是藏不住的。
畢竟,到處都是。
冬歉好奇,為什麼吸血鬼這個種族精力會這麼旺盛。
曾經那些艷聞如今全部成了真,已經快要比那些寫手想像出來的愈發香艷。
冬歉甚至懷疑,阿塔爾是不是看過他們寫的那些東西,並且在此基礎上加良改進,力求比他們寫出來的那些東西還要刺激。
屬實是。。。。太累人了。
冬歉感覺自己再這麼下去,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阿塔爾的床上。
今天早上的時候,冬歉預感到阿塔爾似乎又再來一次的欲望,就趕緊趁他沒醒,偷偷從他的房間裡溜出來了。
好在他的動作放的很輕,阿塔爾沒有發現。
以後說不定也是這樣。
說來好笑,早期是阿塔爾把自己從他的房間裡趕走,現在卻是自己主動逃掉。
就讓阿塔爾醒來之後,看著身側空落落的枕頭,自己茫然去吧。
路上,侍衛們見到他,紛紛恭敬地向他行禮。
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,他們也愈發知道,冬歉在阿塔爾心中的地位是無法取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