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聽親王的去向,才知道他最近一直跟自己的血仆待一塊,哪裡也不去。
他們似乎是存心看自己笑話,特意拐彎抹角地提醒著:「親王很在乎他的血仆,沒有時間把精力分給外人,想要見到他自然是難上加難。」
維亞從來沒有嘗過被這樣冷落的滋味。
阿塔爾的血仆麼。。。。。。
又是那個人。
到底是怎樣的人才可以將阿塔爾迷的神魂顛倒。
維亞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攥緊。
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,他怎麼可以輸在開始。
他倒要看看,冬歉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。。。。
冬歉在泉池裡泡著身體。
阿塔爾去處理公事了。
最近他一直陪著自己,冬歉倒是有些不習慣了。
看來他對自己,似乎也不完全只是興。
冬歉捧起了一捧溫水,澆在臉上。
泉池裡蒸氣繚繞,被溫熱的水包裹著,給他一種重活過來的感覺。
如果沒有吵人的東西存在的話。
契魔的聲音再次縈繞在他的耳側。
「契主,準備好今天的獻祭了嗎?」
他粗啞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,像是無盡的深淵,帶著一股濃重的詭異感,令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還沒等冬歉反應過來,他的腕間迅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在早已熟悉的麻木中,冬歉看著自己的血液同泉池的水蒸氣一同升空,化作血珠,被契魔飽飽地吸進腹中。
它似乎是喝的爽了,看不清五官的輪廓都有些猙獰扭曲。
像是不知滿足一般,一遍遍地索取著冬歉腕間的血液。
冬歉有些失血過多,腳下不自覺有些發軟,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了泉池的壁石,略有些哀怨地看著他,伸手攥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契魔喜歡看冬歉這樣的反應,饒有興致地問他:「怎麼,不想死了?」
冬歉只是無奈地道了一句:「你下次吸血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,撕那麼大口子,弄得我很疼。」
契魔頭一遭挨了這樣的訓,模糊不清的五官上居然顯露出幾分茫然。
以前遇到的契主都只會呼喊著祈求它放過自己,簡直卑賤到了骨子裡讓他感覺到很是無。
眼前這個卻會挺起腰杆跟他好好講道理,完全不怕他一般,明明已經那麼虛弱,卻還是像毅力不倒的松柏。
講完道理之後,冬歉還特意補充了一句:「只是一些個人的建議,不做強制要求,你可以選擇性的採納。」
契魔沉默一會,賭氣來了一句:「我就不採納。」
冬歉偏開目光,緩緩道:「那就隨你。」
居然真就這麼沒脾氣的放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