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記事起,他就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,身邊從始至終只有一位操勞的母親。
怎麼能不恨呢。
那個從自己身下來就沒有管過自己的父親,讓自己和母親流落在外,過著人人可以欺壓的生活。
他怎麼可以就那麼肆意。
肆意地忘記了他們。
又肆意地,喜歡上了另一個人。
而他。。。。。似乎跟自己最厭惡的父親喜歡上了同一個人。
艾森的眼眸中閃過一瞬晦暗。
倘若將冬歉從他的身邊奪走,一定會讓他萬分痛苦的吧。
現在阿塔爾將冬歉關了起來,不允許任何人進入。
包括他。
在這之後,他又被安排了的住處,連冬歉的面都見不到。
有些人對他抱有著同情的目光。
畢竟,如果都冬歉遭遇了什麼不測,這就以為著,艾森也會跟著死去。
因為血仆沒有辦法離開主人的血。
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,艾森從容地來到了冬歉的房間。
冬歉正一個人坐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漆黑的風景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聽說他將阿塔爾的血帶給黎明的事情被發現了。
阿塔爾因此十分憤怒,故而懲罰了他。
艾森走進來的時候,冬歉聽見動靜,似乎就已經猜到了是誰,連眼睛都沒有抬:「你如果被發現了,下場會很慘。」
「我怕你一個人無聊。」,艾森回應著。
冬歉頓了頓,撩起眼皮,漫不經心地分給艾森一個眼神。
艾森就這麼從容地坐在了他的身邊。
冬歉為了凱英,甚至敢於背叛阿塔爾。
他知道黎明對於冬歉來說有多麼重要。
這次的事情之後,冬歉從此以後,恐怕會跟阿塔爾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而這正是艾森想要的。
「你還好嗎?」,艾森關心著。
冬歉笑了笑,無所謂道:「只是被關幾天而已,大不了就死了。」
聽到冬歉的嘴裡說出死這個字,艾森的心中一顫。
「我不會讓你死的。」
「你?」,冬歉轉眸看了他一眼,眼中帶了幾分輕蔑,「你能自保就好。」
艾森沒有說話,只是定定地注視著他,眼裡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