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諾是黎明里一個普普通通的血獵,從始至終籍籍無名,就連撤退的時候沒有跟上隊伍都沒有被發現,被血族的人給生擒了。
陰冷的地牢里冰寒刺骨,埃諾冷得牙齒咯咯作響,手腕上的鐵鏈陣陣晃動著,控制不住地想著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。
就在這時,一道影子覆在了他的身上。
埃諾無助地睜開眼睛。
當他看見sevetia的親王阿塔爾站在自己的面前時,一瞬間,兩股戰戰,心臟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阿塔爾陰冷的看著他,戲謔道:「想活麼?」
「。。。。。想。」
求生的本能促使著他說出這樣的話。
雖然常聽別人說,冬歉為了苟且偷生,叛變了人族,但原來這種事輪到自己之後,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活命。
阿塔爾漆黑的眼眸注視著他:「既然你想活,接下來,你就要對我絕對服從。」
「好。。。。好,我會的,我一定會的。」,埃諾此時此刻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。
他知道,阿塔爾會讓他做的事,一定都相當血腥殘忍。
但是他沒有辦法。
他必須先答應他,才能有一線生機。
阿塔爾緩緩開口道:「那麼,接下來我問你的事情,你要老實回答。」
埃諾的喉嚨滾了滾,蔓延緊張。
然後,他聽到眼前那個令人畏懼的血族親王一字一句道:「把在黎明的時候,你所知道的有關冬歉的事情,一字不落的告訴我。」
埃諾「啊?」了一聲,還沒有從想像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中回過神來。
不是問黎明的情報。
也不是讓他當奸細。
而是。。。。向他打聽冬歉的生活瑣事。
雖然他很想問一聲為什麼,但是他知道,面對眼前這位,最好不要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於是,他顫抖著嗓音將自己對冬歉的了解全部說了出來。
這個過程很長,偶爾聽到冬歉鬧出的一些事時,眼尾還會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。
可是在這種陰冷的環境下,他就算是笑也顯得很鬼魅,很病態。
埃諾的神經更緊繃了。
他瑟瑟發抖,實在是有些摸不清現在的情況了。
。。。。。
冬歉最近有些苦大仇深。
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趁阿塔爾意識不清的時候偷走他的血,那麼之前推開阿塔爾的那件事簡直就是痛失良機。
或許就是因為上次的事情,這兩天,阿塔爾都沒有叫自己過去陪侍。
冬歉等了幾天都沒有得到一個合適的機會。
只有當機會錯過的時候,才會知道機會曾經來過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