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歉的眼睫輕輕顫抖,臉上還沾著點點淚痕。
「冬歉,睜開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做不到。」
阿塔爾用指腹擦乾了冬歉眼角的眼淚。
「乖,睜開。」
冬歉這才努努力,聽了他的話,乖覺地把眼睛睜開。
「看的見嗎?」
冬歉:「。。。。好像不太行。」
冬歉在心裡emo著:【黎明的人這麼狠嗎?我不回是瞎了吧。】
系統:【放心,只是暫時性失明,過個一兩天就能看見了。】
冬歉點了點頭。
想不到一段時間不見,黎明那裡的小玩意又進化了不少。
雖然只是暫時性失明,但是冬歉仍然感覺到格外不安。
畢竟,眼睛是感知外界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了。
為了避免他的眼睛受到二次傷害,阿塔爾抬起手在冬歉的眼睛上綁上了黑綢。
綁好之後,阿塔爾將手蓋住他的眼睛,輕輕吻了上去。
冬歉眼睛看不見,不知道阿塔爾對自己做了些什麼,眨了眨眼睫,問道:「主人,你在做什麼?」
阿塔爾垂眸看他,莞爾一笑:「沒什麼。」
。。。。
宴會上的騷亂很快平息了。
黎明這次的行動依然沒有攪起什麼水花。
薩西斯撫了撫袖口,笑著感慨道:「真是一幫粗暴的傢伙,把這裡弄得這樣亂。」
「有死傷嗎?」
「血族傷了幾個無足輕重的,不過黎明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在我的血仆這裡受到了重創,沒一陣子是養不好的。」
「哈,這對黎明來說,恥辱書上應該又多添了一筆吧。」
冬歉乖覺地站在他們身邊聽著他們議論自己,一言不發。
阿塔爾的手寵溺地按在冬歉的肩膀上,緩緩湊近他的耳朵道:「你這樣的人待在黎明,還真的是明珠蒙塵。」
冬歉抬起臉,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發現沒有,沒有你,凱英的下屬就是一盤散沙。」
阿塔爾嗤笑一聲:「這樣的對手,甚至都不配讓我將他們放在眼裡了。」
冬歉抿了抿唇,自己倒是沒有認同這個說話。
他只是一個炮灰而已。
沒什麼遠大抱負,只想平平安安的活過這兩年的炮灰而已。
他對自己的身份,有清晰的自我認知。
。。。。。
從那場充滿騷亂的宴席上回來之後,冬歉感覺到身心疲憊,於是先去泉池下泡了個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