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歉:「。。。。。」
這下,冬歉就更不能說了。
他抿了抿唇,試圖轉移話題:「主人,我這個傷很快就癒合了。」
阿塔爾垂下眼眸:「就算你不說,我也有的是辦法知道。」
這個冬歉知道。
只要阿塔爾想弄清楚一件事,就沒有他不知道的。
而且等他知道的時候,事情會變得更嚴重。
冬歉輕輕嘆了一聲,如實交代道:「是凱英。」
阿塔爾頓了頓,微微睜大眼睛:「真是讓我意外,他竟然會傷你。」
但是很快,他又想到了什麼,嗤笑一聲:「不過,其實倒也沒有那麼意外。」
他捏起冬歉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,一字字道:「你曾經的戀人,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,他永遠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。」
冬歉輕輕顫抖了一瞬。
「不過,你也不用怕他。」
阿塔爾寵溺地看著他:「只要你一句話,我就把他殺了,提著他的頭來給你當禮物。」
冬歉:「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他怎麼輕飄飄的就能說出這麼。。。血腥的話?
冬歉努力裝作不在乎他的樣子:「我。。。不喜歡這麼血腥的禮物。」
「是不喜歡,還是,你還愛著他。」,阿塔爾眸色漆黑的注視著他,語氣有些危險。
兜兜轉轉,又繞回了這個問題。
冬歉緩緩笑了,伸手環住阿塔爾的脖子,輕輕吻住。
這是他從凱英身上學的一招。
如果有什麼不想談論的事情,或者不想繼續下去的環節,只要用這招就可以了。
阿塔爾顯然沒有想到冬歉的做法,他整個人頓了一瞬,隨即緩緩笑了,扶著冬歉的腰身將他溫柔地放在床上,回吻上去。
在冬歉被吻得輕輕顫抖的時候,阿塔爾俯在他耳邊,尾音暗啞:「血族間的聚會下個月就開始了。」
他撫了撫冬歉的頭髮,叮囑道:「你是我的血仆,不要讓我丟臉。」
冬歉眼睫輕顫:「好的。。。。主人。」
。。。。
在阿塔爾那裡不知待了多久,冬歉回到了房間,看見了艾森。
不知為何,艾森看起來今天的情況並不太好,好像在忍耐什麼似的。
說起來,自從自己初擁過他之後,就很久沒有餵過他血液了吧。
艾森似乎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。
冬歉後知後覺,自己好像不知不覺間差點把主角給餓死了。
好險好險。
幸虧發現的早。
冬歉望向他,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領對他命令道:「你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