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血仆,得喚我為主人,懂嗎?」
冬歉本質上並沒有這個癖好。
但是艾森如果想要好好的在吸血鬼的領地活下去,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矩。
哪怕艾森現在一定對自己厭惡不已。
冬歉清楚,他是血獵的背叛者,自願接收初擁就相當於背叛了整個人類,任何一個人類都不會喜歡自己。
艾森一定也是如此。
但儘管如此,他也要用自己的方法活下去。
只要能活下去,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東西。
尚且過得去的容貌可以利用,阿塔爾對他的興也可以利用。
偶爾的叛逆和倔強自然可以激發上位者的興,但如果一直這樣冥頑不靈,那就會惹人厭煩了。
冬歉一直妥善的把握著這個尺度。
他還不能讓阿塔爾對自己失去興,至少現在不能。
其實外人說的也不錯,他一直在用這種手段苟且偷生。
只要能討那位歡心,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可以,他要的只是活下去。
他必須要堅持到,血契結束的時候。
他知道自己的生存之道很噁心,但是他必須要堅持下去。
事到如今,他已經沒有了從泥潭裡在爬起來勇氣。
他知道,沒有人等著他,也沒有人能接受現在的他了。
艾森沉默的注視著他,不知是不是哄著他,桀驁不馴的他居然真的開口喚了聲:「主人。」
冬歉似乎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聽話,微微愣了愣。
那一刻,他的眼中居然閃過一抹侷促。
不過,很快這種情緒就被他完美的遮掩起來,戲謔地道了聲:「很好,這才聽話。」
「現在你是我的血仆,按照這裡的規矩,我應該給你烙上屬於我的印記。」
「你喜歡。。。。烙在哪裡?」
他的手指緩緩觸碰上艾森的臉頰,笑道:「不然就顯眼一點,烙在臉上,如何?」
一般提到烙印的時候,都是血仆最為恐懼的時候。
烙印不光意味著疼痛,更意味著從此以後,他將徹底淪為吸血鬼的附屬品,再也沒有自由和人格可言。
而且,被烙上印記的血仆地位普遍都比較卑微。
只有冬歉是一個例外。
阿塔爾樂意給予自己的血仆尊貴的身份,他將冬歉的烙印烙在比較私密的位置,正是他濃烈的占有欲的標誌。
當初阿塔爾親自為冬歉封爵的時候,所有吸血鬼都好奇究竟是怎樣的血仆讓sevetia親王如此痴迷。
但是,當他們領教過冬歉的魅力後,就會覺得應當如此。
他這種人,根本不適合待在黎明那種不解風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