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。。。我保護不了他。
要是我可以更強一點。。。
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帶走了吧。
。。。。。
回到宅邸里,任白延將冬歉抱在懷裡,從藥箱裡拿出了嶄的抑制劑。
抑制劑的針頭插進了冬歉的腺體裡。
冬歉確實如自己所說的那般怕疼,從始至終都緊緊地揪住任白延的衣服,咬住下唇,輕輕發抖。
注射抑制劑的針頭比普通的針都要更粗一點,冬歉小聲嗚咽著:「輕一點。。。」
「乖,馬上就好了。」,任白延輕撫著他的後背,像是冬歉以前生病那般,溫柔道,「很快就不難受了。」
冬歉的眼睫上沾著淚珠,他輕輕閉上眼睛,等待抑制劑的針管什麼時候能一推到底。
每分每秒都變得格外漫長。
當抑制劑注射完畢後,冬歉虛脫地躺在了任白延的懷裡。
任白延輕輕撫弄著他的腦袋,一副保護姿態。
白年走進來後看見的就是這一幕,心中生出了一絲危機感。
「任哥哥,時間不早了。」
按照計劃,白年今天會跟任白延在宅邸的附近遊玩一整日。
任白延畢竟是很有品味的人,宅邸附近的領域都是他的土地,風景絕佳,風光怡人,有山有湖,能找到的樂子不少。
在帝國宮廷參加宴會的時候,任白延安就跟他說好了的。
但是現在因為冬歉的發情期突然到來,任白延的意思是他們要儘快回到帝都,讓冬歉儘早接受到最好的治療。
白年的計劃被打斷,格外掃興,心情不悅道:「任哥哥,讓你的助手送他回去不就行了,沒必要。。。」
話音未落,他的聲音就仿佛被凍住一般,戛然而止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任白延看著他的目光竟透著森森寒意。
白年頓時就被嚇得說不出話。
可是下一秒,任白延就笑著看他:「聽話,下次我再陪你去。」
雖然他剛才的話足夠溫柔,但白年被任白延剛才凌厲的眼神攝住,一時之間害怕地說不出話,只能輕輕附和著點頭。
任白延是真的寵他,可是更多的時候,白年卻猜不透任白延到底在想什麼。
他知道能當上公爵的人,絕對不簡單。
更何況,任白延起初只是平民出身,想要走到如今這個地位,期間不知道要打敗多少人,犧牲多少東西。
他那些狠毒的手段,但凡只是透露出來一點點,就足夠讓人膽戰心驚,生不如死。
或許是任白延太寵他了,才讓他得意忘形,漸漸忘記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