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就算是在原著里,6湛跟白年的情愫,似乎也是在換臉之後產生的,隨意現在他們關係陌生,似乎也沒什麼問題。
白年在跟冬歉對視上的那一瞬間就收回了目光。
冬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等他轉過臉後,冬歉轉了轉手中的電子筆,繼續解題。
下課之後,白年獨自走在走廊上,心情不悅。
打水的時候,他偶然聽見有人在偷偷議論冬歉。
「我長這麼大,就沒見過他這麼失敗的人。」
「誰啊?」
「還能是誰,當然是我們班來的那個插班生,冬歉了。」
「雖然人家失敗,但是他命好,被白家的人收養了。」
「依我看白家也不見得對他有多好,連名字都捨不得給他改掉,還是用孤兒院時的名字稱呼他。」
「你們說,他這麼廢物的人,是不是特別缺愛,我但凡稍微對他好一點點,他是不是就非我不可了?」
「不是吧,那樣的你也下得去手?」
白年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,他們紛紛停住了嘴。
見他走遠,那幫人才小聲地嘀咕起來:
「他剛剛不會是聽到了吧?」
「聽到又怎樣,你看他都懶得管冬歉的死活。」
。。。。
6湛被老師叫去談比賽的相關事宜,不在冬歉身邊。
冬歉在座位上漫不經心地做筆記的時,手中的電子筆不小心落在了地上。
冬歉心想:哦豁,完蛋。
倘若是普通人掉了東西,撿起來就好。
可是對他來說。。。這一切都難如登天。
好歹是任白延給他買的東西,還是得稍微愛惜一點,冬歉小心翼翼地扶著桌角,慢慢探下腰來,一點一點地對著地面伸手,試圖將滾到桌底的電子筆拾起來。
再近一點。。。再近一點。。。。
最後那一尺長的距離,對冬歉來說簡直就像是天塹一般。
就在他快要觸碰到那支筆的時候,忽然有人從自己的面前經過,那將觸手可及的電子筆踢得老遠。
冬歉頓了頓,抬起眼眸。
白年踢開那支筆後,轉過眼眸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,接著,他好像嫌棄十分嫌棄冬歉一般,再捨不得分給他一個眼神。
這個操作就讓冬歉看不懂了。
冬歉乾脆也不管那筆,有些困惑:【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並非滿臉膿瘡的醜八怪,為什麼見我還是跟見了瘟疫一樣。】
系統思索一番:【可能這是養成系主角,人品還要慢慢養成進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