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酌緩緩笑了:「我確實不是你的醫生了。」
他稍稍用力將冬歉拉進了懷裡,冰冷的嘴唇湊近他的耳畔,低沉的嗓音透著蠱惑:「但作為你的愛人,你覺得我能不能管你?」
謝酌黯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眉目張揚,俊美的令人驚嘆。
冬歉微微一怔,茫然地思索著醫生跟愛人的區別,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。
謝酌坐了下來,伸手將冬歉抱在了他的懷裡。
冬歉雙腿岔開坐在謝酌的膝蓋上,由於害怕跌倒,身體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謝酌唇角勾起,護在冬歉腰肢上的手緩緩上移,撫上冬歉後背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。
那恰好是冬歉敏感的地方,冬歉的身體微微打著顫,想要推開謝酌卻被他更深入地禁錮在懷裡。
「躲什麼?」
謝酌的眸色幽暗:「這些天來,你應該已經見識過了我的招數。」
他緩緩湊近他,用極為誘人的嗓音道:「我不想讓你走,難道你還能逃的掉不成?」
謝酌就像是一捧一點就著的乾柴烈火。
偏偏冬歉還勾人而不自知,讓他忍得好苦。
謝酌的手在冬歉的身上肆意的遊走,專挑脆弱敏感的地方下手,冬歉的身體越來越軟,最後竟直接軟倒在他的懷裡,微微喘氣。
他將冬歉抱了起來,走進了浴室。
。。。。
冬歉從床上睜開眼睛時,茫然地看著天花板,感覺今天的身體異常的疲憊。
他從床上坐了起來,感覺後腰隱隱作痛,喉嚨干啞,跟喊了一夜似的。
冬歉不解:【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?】
跟小系統快樂的玩耍了一晚上的系統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。。。。系統靠不住,冬歉就只能自己慢慢回憶。
昨天晚上,原本出門辦事的謝酌好像突然回家了。
然後呢?
不記得了。
冬歉緩緩走下了床,無意識地垂下眼帘,卻被接下來看到的這一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他的身體,渾身上下,沒有被衣服擋住的地方全部留下了謝酌來過的痕跡。
凡事能看得見的地方,都遍布著咬痕和吻痕。
至於昨天發生了什麼。。。冬歉忽然就不想回憶了。
那一定是讓人想起來會臉紅一輩子的回憶。
冬歉:「謝酌現在在哪裡?」
【他好像去給你買藥了。】
系統越說聲音越低:【你那裡好像有點受傷。】
冬歉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微笑jpg。
他現在離家出走不知道會不會崩人設。
恰在此時,冬歉聽見外面有人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