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將自己手錶上的定位功能給關閉了。
江殊要是能找到他就不好了。
做完這些之後,他又做戲做全套,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,踏上了出遠門的路。
第一站去哪?
冬歉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原主父母的墓園看一看。
冬蹇雖然做了一堆錯事,但倒也做了唯一一件好事。
那就是將冬歉的父母好好安葬了。
只是被這種人安葬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倒也挺諷刺的。
冬歉站在兩個人的墓碑前面,俯下身來,在地面上放了幾束漂亮的百合花。
如果原主知道一切的真相的話,應該也會很想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吧。
聽程亦家的阿姨說,冬歉的親生父母是兩個特別有的人。
一個是第一次當媽媽,另一個也是第一次當爸爸,他們對於這個初生的孩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好在他們生出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寶寶。
至少在他們心裡是最漂亮的。
他們笨拙地學著換尿布,學怎麼抱孩子最舒服,學孩子怎麼哭是尿褲子了,怎麼哭又是肚子餓了。
真的是好大的學問啊。
還有一個問題難住了他們。
孩子的名字,應該叫什麼呢?
總不能一直麼兒麼兒的叫吧。
一對夫妻又上網查,又翻詩經名著,路過算命的時候還會求高人賜字。
只是怎麼都選不到滿意的名字。
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,他兩位堅強的爸爸媽媽坐在醫院外哭得一個比一個狼狽,丈夫哭完了妻子哭,頗有一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既視感。
這麼可愛的寶寶,為什麼會有心臟病呢?
心臟不舒服,那得多疼啊。
他們不望子成龍,他們只想孩子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。
只是沒想到,先離開的卻是他們。
其實那天買完年貨回來,他們想去戶口登記處把孩子名字給登記下來的。
只是,沒來得及。
再也沒來得及。
他跪了下來,斂下眉眼,在「父母」的墳前,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一個年邁的掃墓人看見了少年纖細的背影,又看著他面前的兩座墳墓,有些心疼地搖了搖頭。
多好看的孩子啊。
怎麼父母都沒了呢。
。。。
距離冬歉離開已經三年了。
冬歉音樂帳號上最後一個動態已經快堆積了近百萬條評論。
起初他們不理解:【說好的買包子呢,下樓買包子的路上被拐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