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薛元诏笑着回道。
老妇朝身后喊一句:“老头子,县令又来咱们家了!”
然后招呼薛元诏二人进门:“快请进。”
……
“老人家,今日家中又只你们二人呐?”
堂屋里,坐着的薛元诏问坐着的老两口子。
“是呢,儿子儿媳又去地里忙活了。”
“种粮食也算是辛苦。”
“可不是呢。”
“老先生怎么称呼?贵姓?”
薛元诏问老头。
“县令面前怎敢当个贵字呢?!小姓张。”
“哦,张老人家。”
“县令今日过来又是因为什么事呢?”
老张头笑问道。
薛元诏:“今日过来,是给你们带一件好事。”
老张:“啊?”
薛元诏:“上次听你们说,一亩地种粮食,一年的收益是一千二百文是吧?”
老张:“是……是呢。”
薛元诏:“现在有一样东西,种它的话,一亩地一年的收益可以达到一千四百文,比种粮食多了足足两百文。”
老张:“哦?是什么?”
薛元诏:“草料,给马吃的草料。”
老张夫妇:“啊??”
薛元诏:“现在种植草料的话,比种植粮食的收益更多。”
老张不相信:“这草料的价格可比粮食便宜多了,怎么可能收益更多呢?县令这是在跟我们说笑呢。”
薛元诏正色道:“我是一县县令,怎么可能跟二位说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