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去了,妈还在家等着我呢,我在外面顺便带些早餐回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崔秀娴疲惫地挥挥手说,“我要回去补个眠,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,但是说实话,和你说开了之后,心里舒服多了,我也困了。”
说完,崔秀娴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时江远离开二姨家,就到附近的早餐铺里买了煎包、油条、豆浆,满满当当地提着就回去了。
到了家,正好家里一个个都起床了,时江远送来的早餐恰逢其会。
崔慧娴刚洗漱完,就让儿子拎着早餐进来了,老远就闻到香味,她高兴地道:
“都快一年没吃到吕县的油条,还是在矮仔那家油条铺买的吗?”
“是啊,你不是说他的油条又酥又脆的最好吃吗?我特意去买给你吃的。”
时江远隔着母亲,冲着她身后的康瑛眨了眨眼,康瑛知道时江远是让她掩饰一早出去的事,于是也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早上时江远出去可不是这么说的,说去办点事,现在又买了早点回来,不对劲嘛?
办事和买早点,感觉明明不是一回事,最关键的是时江远还想遮掩?
感觉就象私下里做了错事的孩子防着家长一样。
但是康瑛也没有说破,她又不是时江远的管家,也不是他的贴身秘书,难道时江远事事都要听她的差遣,事无巨细都要向她汇报?
大家都起床了,貂蝉却还没有起床,康瑛问崔慧娴要不要去叫她起来吃早餐,要不就该凉了。
崔慧娴倒是很了解貂蝉的作息,说:“不用了,她每天早上都睡到快12:00才起床,直接吃中饭。”
“睡得这么迟?”
康瑛吃了一惊。
“是啊,她们做播音员的就是这样,通常上镜都是下午,所以她起床吃了饭直接去工作,做完就到夜里了,然后回家一番折腾,睡的可晚了,昼夜颠倒。
我也说了她几次,但是她说工作的作息就是这样,改不了。没办法,咱别管她了,先吃吧。”
康瑛吃了早餐,就和崔慧娴说她要去上班了,时江远不动弹,说留在家里陪母亲。
但是,崔慧娴却挥手让他和康瑛去上班,道:“我一会要和二姨一去买点香烛纸钱,是祭拜你外公外婆用的,你也不喜欢跟着我们吧?”
时江远一听母亲有人陪,而且采买这些用品十分繁琐,所以时江远便顺水推舟道:
“好,那我就载康瑛去上班了。”
看着儿子和康瑛一起出门,崔慧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觉得儿子和康瑛郎才女貌,太登对了。
尤其是儿子高大英俊,康瑛站在他身边,犹如小鸟依人一般的,崔慧娴越看越满意,嘴角的笑容简直是掩饰不住。
孩子们走后,崔慧娴便忙开了。
崔慧娴从前回吕县都住在这里,所以对这里一切都很熟悉,她看到种在院子里的花有些干了,便在水井里打了水,给花浇上水。
赛虎和旺财也接受了新来的主人,崔慧娴便逗逗旺财和赛虎,然后带着它们去村里溜了一圈。
这一大一小的两只狗,一只高大威猛,一只软萌可爱,不知道多吸引人。
崔慧娴在村子里并不是个陌生的人,以前她每年都会回来住上一段,村子里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是知道她人在京城的医院工作,都很尊敬的叫她崔医生。
医生在他们眼里是个神圣的职业,在县城做医生都了不得了,别说能在京城里做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