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大家平时能看到时江远这副吃瘪样子的人也不多呀!
时江远又不知道康瑛心里一股一股地冒坏水,又输了两次之后,便道:
“不玩了,老是我输,你是不是有偷看牌?”
“没有?我这么正直的人,怎么可能偷看牌呢?”
康瑛正气凛然地道,赶紧把牌洗了洗,收起来,放进了她的洗漱包里。
时江远看着她做贼心虚,只觉得心里一阵可乐,并不追究她。
康瑛自言自语地道:“不玩牌,那咱们下象棋吧?”
说着又从洗漱包里掏出一盒小小的象棋盒。
象棋的棋子都是塑料做的,便携不占地方。
时江远见她花样层出不穷,顿时也不觉得旅途无聊了。
何况,就是没有这些花样,陪着康瑛,他也不觉得无聊呀,光康瑛这个人就挺有趣的了。
才下了两盘棋,时江远发现,康瑛的棋力也不弱,和他杀了个伯仲之间。
下象棋也是考验脑力的游戏,这说明康瑛的智商可不低呢,走一步要看三步甚至五步,考的都是脑力。
时江远顿时收起小视之心,认真地下起棋来,不过,还没得出胜负的结果,就听售票员在车厢里喊道:
“大家注意了啊,随身行李贵重财物带着,要下去吃午饭了。还有10分钟车程,就到吃午饭的地方了。大家有半小时吃饭时间,吃了饭,记得赶紧上车,过时不候啊!”
听到售票员这么喊,康瑛和时江远俩人赶紧收拾了小包,康瑛的脚边还放了个蛇皮袋,时江远踢了踢,问:“这什么东西啊?硬邦邦的。”
康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:“别那么用力踢,把袋子踢坏了就糟了,里面装的可都是钱。”
时江远吓了一跳,把声音压低了,也附在她耳边说:
“一麻袋钱你就这样随便放着?”
“切,不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吗?你看我装在蛇皮袋里,看上去脏兮兮的,谁能看出里面装了钱?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,因为牵涉到钱财,所以都是压得低低的,只有附在耳边的对方才能听见。
二人你来我往之间,康瑛不小心碰到时江远的耳朵,时江远觉得痒痒的。
等轮到时江远说话,嘴里的气息也让康瑛觉得一阵麻痒。
两个人不由都扯了扯自己的耳朵,时江远看到康瑛白皙的耳根都被她自己搓红了,好象竖着耳朵的兔子似的,形象生动的画面让他心里愉悦地想笑。
“这麻袋得带下车,我提着吧。你怎么不装在一个背包里,太不方便了。”
时江远抱怨。
康瑛冲他翻了个白眼,说:“要不带你来干什么,身强力壮的,就是来提钱的。”
时江远闻言,暗道:那我还得感谢这堆钱了,要不你还不带我来了。
两个人说话间,大巴车缓缓地开进了路边的一个饭店里。
因为都是接待长途旅客,又要提供停车场,又要提供几十个人同时吃饭的场所,所以这饭店占地还挺大的。
客车停好,司机和售票员自有饭店的人请去吃免费的大餐,而其他的旅客也被叫到餐厅里吃饭。
坐了一上午的车,下了车,都是往卫生间先赶去,时江远和康瑛自是不例外。
康瑛对时江远道:“你先去吧,我提着麻袋。”
时江远还想客气一番,却看见男卫生间前排队的队伍较短,只有三两个人,而女卫生间就惨了,一条小长龙,足有20多号人,他只好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