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青音又问:“大人,最近的命案中,可有人证?”
马秋霆道:“倒是有一人,不过现在得了疯病,被家里人带回去了。”
鹿青音忙道:“属下可否见他一面?”
马秋霆自然乐得,周家搅的他不得安宁,又要担心黑山山匪来扶丰城复仇行凶,抓紧时间能将此事妥善处理,他才能安下心与府内的莺莺燕燕共赴温柔乡。
马秋霆当即对衙差道:“来人,将那汪顺带过来!”
汪顺到时,口水流了一胸襟,他那老父亲泪眼婆娑的跪在一侧解释:“老爷,我家孩子被那鬼书生吓成这般模样,老爷可要为小人做主啊!”
鹿青音上前一步果真听汪顺痴痴呆呆道:“书。。。。。。书。。。。。。红。。。。。。”
书?鹿青音皱眉,走上前弯腰将他观察一番,而后在他后颈行了一根针,便听那汪顺突然嚎叫:“鬼啊!有鬼!”
马秋霆与鹿青音双双蹙眉,鹿青音沉声问道:“汪顺,我是扶丰城县衙师爷鹿青音,你不要害怕,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?”
汪顺眼眸浑浊怔怔的望着鹿青音,过了一阵慢慢静了下来,口顺顺着嘴角流出,他大着舌头喃喃道:“红衣服。。。。。。好多红衣服。。。。。。书。。。。。。看书。。。。。。吃我。。。。。。啊啊啊啊啊!”
汪顺猛的开始浑身颤抖,复而又嚎叫道:“红衣服的书吃我!吃我啊!”
鹿青音从汪顺的字里行间猜测,那害人之人应是穿着红衣服,拿着一本书,会吃人,听这装扮还真是有丝鬼气。。。。。。
正在此时衙门外突然鼓声震天,马秋霆手指攥成拳头,心道不知又是哪来的事儿爹,口上不耐烦吼道:“什么事儿?”
一个衙差急忙跑了进来,禀道:“大人,外面有个药农,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下意识看了眼鹿青音和汪顺的老父亲。
马秋霆骂道:“瞅什么瞅,都他妈是自己人,还不说话?”
衙差急忙道:“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扶丰山北面的林子里有。。。。。。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衙差急的满头是汗。
鹿青音上前低声安慰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衙差索性双眼一闭,大声道:“有好多鬼在天上飞!”
“放你娘馊屁!那是你老娘在飞!”
马秋霆怒的眼珠子暴突,又觉得第一次见鹿青音不该如此无礼,哼哧几声隐忍道:“青天白日,胡言乱语,还不将那药农给我押入大牢!定他个戏耍官府的罪名!”
“慢着!”
鹿青音中气十足,只此一声当即将马秋霆命令拦下,他转身对马秋霆作礼:“大人,不如听听再做定论。”
马秋霆心中烦闷,好容易将几个案子都栽给了鬼书生,这又来一群飞天的?当他妈这里是河西飞天伎乐?但毕竟第一次见面不好当面驳他,一口燥气咽进了肚子里,对衙役挥手:“叫上来。”
那药农方一见马秋霆“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