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高阳怒道:“我师弟只是衙门门宾,身无官职,狎妓又如何?你少来用朝廷的律例来胁迫我二人!”
江见时道:“王将军虽有休沐之假,但天下虽安,不可忘危,短短数日,你不寻亲尽孝,却欲浸淫在这风花雪月之地,若被上面人知晓,不怕丢了笠盔?”
一时之间,鹿青音似是宠了媳妇儿得罪娘,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长宝不知何时偷偷藏在几人身后,听到此处,突然插嘴:“不过淮歌城的妓馆子最近好像去不得!”
所有人转头看向他。
长宝挠挠脑袋:“听城里人说那妓馆子在闹凶鬼!”
长宝话没说完就被兔子拉拽到一边。
江见时眼眸幽深,上前一步:“凶鬼?此话怎讲?”
长宝从兔子身后钻出脑袋:“我昨天给鹿大人送信,路过淮歌那家妓馆,才知道前些日子,那里闹了人命。”
鹿青音好奇打听:“死的是何人?”
长宝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那妓馆的鸨母和两个常客。”
王高阳下意识退后一步,犹豫道:“既然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去!”
鹿青音和江见时异口同声。
王高阳眼角抽了抽:“老鸨子都死了,还去干什么?”
鹿青音没有回答,反而问长宝:“灯船妓馆,可与淮歌城内的是一家?”
长宝急忙点头:“是一家!”
鹿青音对江见时道:“你可还记得唐大人所说的灯船女之事?”
江见时点头。
鹿青音道:“此事现下是婴瞳案唯一的突破口,况且烟花柳巷之地,人多繁杂,也许会寻到什么线索。”
江见时挑唇:“我自然也是想会会这凶鬼!”
两人相视一笑,徒留王高阳八尺大汉在风中凌乱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