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行人骑出了清木镇,叶懿君骑着白马走在前面,手里牵着后侧一匹马,五花大绑的门派叛徒趴在马背上,李皖也骑着一匹马走在叶懿君旁边,天之和洛之在后面并骑着。
李皖一直想方设法亲近叶懿君,天之洛之都看得明白。
天之向洛之慢慢凑过来,轻声说:“洛儿,你觉不觉得李皖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?”
洛之说:“像叶姐姐这样的美人,一般的男人都喜欢,难道你不喜欢吗?”
“我的好娘子是在吃醋吗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天之思索怎么回答才好,想到自己那块宝玉,便说:“喜欢是喜欢,可是跟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就像我喜欢一块美玉,美玉的晶莹透亮让我看不厌,浑然而无瑕疵让我赞叹,现在我对叶姐姐的喜欢就是这种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有情,心意尽全。莫骗我,撑假面。若实在喜欢,换谁也难劝。春山摇,秋波转,望待我情义不减。”
洛之唱起了小曲,声音悦耳。
“唱得真好,不过,我就让你这么担心吗,以至于‘望待我情义不减’?”
天之不禁莞尔一笑,想不到洛儿如此看得开,那句“望待我情义不减”
让他好生感动。
“我知道很多事情强求不得,倘若你以后对她的感觉已经不止是这个地步了呢?”
“以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,你以前还说过同意我娶她呢。况且你已经都唱出来了,我赞同你的想法。”
“你若是对我一心一意,那倒是好,可是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,若是叶姐姐能嫁给你,我倒是喜欢,还有,你要是以后看上其他姑娘了,可得告诉我。”
“我既没本事,又没才华,至少武功和文采都比不上洛儿你,也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。不知道为何洛儿你说得我像个折柳攀花的风流公子一般。”
洛之嫣然一笑,说:“这么一说,你还真是个酒囊饭袋。”
“可我的好洛儿偏偏就喜欢我这个酒囊饭袋。”
天之也笑起来,又说:“还有,你也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“那要看什么情形了,就如你现在对于叶姐姐这般,我可不吃醋。”
“我是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。”
其实天之原本想问的是李皖的事,谁知道洛儿还在计较这个。
“既然叶姐姐是块美玉,那表哥喜欢她也正常啊。”
“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“我不也想吃吗。”
“我像癞蛤蟆吗?”
“不像。”
洛儿平静的说。
“果然夫妻所见略同啊!好洛儿!”
天之不禁得意,打趣说道。
“我当然觉得不像,因为我觉得你根本就是!”
洛之笑出声来。
“那我吃到你这只美味的大天鹅了”
天之侧探身子,伸长脖子作势要来亲洛之。
“相公,光天化日的……”
洛之避开,低声说道。
“话说回来,难道不是么?”
“你是说他没你生得俊俏么?”
“我知道人不可貌相,但是他品行也不好啊。”
“不知道谁刚才还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呢,现在又来数落别人。”
洛之娇笑,却想起了秦罗敏对她说的话,暗叹表哥李皖的确是个心术不正的好色之徒。
此时天之两人觉已经离叶懿君他们稍远,遂驾马跟上。
一行人骑了一整天,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,却四处无村落,不见一间房屋,借着月光又行了半个时辰,还是荒郊野岭,几人只好找了个平坦的地方生起火来。
天之抱了一堆干柴放在火堆旁边,坐下叹道:“第一天就要睡草皮啊,看来以后的路也不好走。”
“地为床,天为被,也不错啊,挺凉快的。”
洛之说得轻松。
叶懿君把叛徒绑好在一颗树上,走了过来。
天之看见叶懿君过来便问道:“叶姐姐,你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吗?怎么不知道这里荒无人烟呢?”
叶懿君望了望天之,说:“来的时候我是一个人,我的白马丁霜日行八百里,这段路很快就过去了,没留意。”
天之想了想,又问道:“如果叶姐姐用轻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