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狠劲儿。
“周兄,”
江清砚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“不如你来当我的助手?”
周予白正跷着二郎腿看戏,“我?”
他指着自己鼻子,桃花眼瞪圆,“给你打下手?江总您这梦做得挺超前啊?”
江清砚已经自顾自从节目组准备的迷你吧台后拎出雪克杯,“礼尚往来。一会我给你当助手。”
云晚隐约觉得,这两人肯定会互相阴对方,但猜不出他们会用什么损招。
周予白笑了笑,一脸不屑。
他盯着江清砚手里那只闪着冷光的雪克杯,像在看某种新型暗器。
“江总这算盘,”
他扯了扯嘴角,指尖在吉他弦上扫过一个刺耳的音,“打得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。”
江清砚已经利落地撕开一包冰球,金属冰夹碰撞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。
“周兄不是要切磋?”
他抬眼,“这点胆量都没有?”
激将法老套,但管用。
周予白“啧”
了一声,把吉他往地毯上一扔。
“谁没胆量?”
他拍了拍裤腿站起来,走到吧台边,“递什么?说。”
姿态是被迫的,下巴却扬得老高。
江清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很快隐去。
“摇酒器。”
周予白弯腰去够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,又被江清砚拦住。
“左手扶稳,右手发力。”
他站得极近,声音压得低,“别手抖,周少的粉丝可看着呢。”
周予白反手就把摇酒器塞给他:“要不你自己来?”
“君子一言。”
江清砚把摇酒器推回去,语气里的戏谑藏不住,“周兄该不会要反悔?”
弹幕已经笑疯了:
【两个幼稚鬼!】
【江总:我就逗你玩周少:有本事单挑!】
【菩萨快看!你的男人们打起来了!】
云晚放下手机,抱着膝盖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