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在他面前脱下外套,把自己的纤瘦的腰身凑过去,目光频频看向方渡燃膨胀的部位。
“你需要我。”
他肯定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。
方渡燃眼皮也不抬,尝试了好几次,才嘶哑暗沉地开口:“滚。”
少年身上的低气压也随之溢出,很快充斥整个房间。
浓稠得可以挤压人皮肤和呼吸的戾气没有限制般散,不带任何气味的信息素蔓延开来,却仿佛带着炮火后的硝烟味。
柔软的omega直接哭出来,这股气息很吸引人,这是很强悍的a1pha,omega会趋之若鹜的。
他也会,也想。
可是太强烈了。
男孩脆弱的皮肤都感到不适,原本镇定的、说自己经验丰富的omega,也被带动着进入原本就快要到的热期。
“好难受,不要拒绝我好不好?”
热期的omega很热情,俯身抱住他的腰,忍着不适去靠近这个给他压迫力,也同样可以带给他满足的a1pha。
“信息素不要拒绝我,给我好不好?”
他带着哭腔说,因为空气里不知名的力量而感到崩溃。
方渡燃身体上的触觉像是爬虫缠绕,这个omega跟看起来一样,就连信息素的吸引力也很高。
方正海有本事。
他能找到这样标准的,用来跟实验品交。配的omega。
等头脑的意识渐渐能动起来,方渡燃拽住正在扯他信息素阻隔贴的omega,仅剩的力气将纤弱的手腕勒出痕迹,汗湿的丝底下目露凶光,像被困铁牢爪牙仍旧锋利的野兽。
“滚!”
他说。
然后毫无怜惜地把热期的omega扔在地上。
这次力气比上一次大,男孩的身体撞倒了简单的四角木桌,电壶砸在地上,爆出声响,热气升腾。
动静太大,没上锁的木门径直被人打开。
方正海和魏杨先看到倒在地上哭泣的omega,和另一侧打翻的水壶,滚烫的热水溢出来,满地的水汽在蒸,房间里挤满的信息素也被点燃。
凶狠浓重的戾气将omega热期的香甜信息素挤压得失去空间,可怜的omega挪动身体躲开淌出来的开水。
他整洁的衣服被弄脏,脸上挂满泪痕,手臂上被滚烫的水珠溅到红,正在不断掉眼泪,一看就是副被欺负的惨状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方正海先出声,没被这场面带走立场,方渡燃应该在他的把握当中。
然后率先对魏杨说:“你的人就这么没用?”
魏杨走过去把地上的omega踢了一脚:“一个没有攻击力的a1pha都搞不定。陈优,不想干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
陈优摇头哭着说:“我不知道。他有攻击力,他把我推开了。”
接着崩溃到语无伦次,一点先前的平和模样也没了,热期让他腿脚蹬了几次才站起来:“他我不知道,不知道。我觉得难受,我闻不到,我好像感到他的信息素了,很、很强,我想抱他的,他推开我了。他让我滚”
“不可能。”
方正海手里握着手持的便携麻醉。枪跨过一地狼藉走进去。
方渡燃的数值不应该还有攻击性。
置身房间里,他也被空气中的低气压影响到呼吸不畅,皱起眉头朝还在抽泣的omega说:“陈优先出去。”
omega扶着墙面走出去,路过魏杨的身边低下头怯。
方渡燃的信息素是没有味道的,方正海因此大胆把窗户打开,这外面就是山坡,全是植被覆盖,不用担心有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