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養你的小金絲雀,我養我的小奶狗。
周旋湊近書勤:「總經理,今晚上,我得跟你借個人。」
她看向「憂鬱王子」,書勤能猜到她想做什麼,若不是至臻出了事,用至臻擋箭是最好的,至臻夠帥夠有名,與周旋是:一線配一線。
找「憂鬱王子」,是一線配十八線。
雖然憂鬱王子很快就坐火箭,從十八線竄到了一線,到時候媒體還給周旋了一個「旺夫」的封號。
書勤點點頭。
周旋端著酒杯看「憂鬱王子」:「小宇,今晚上姐姐想考考你的演技,演技過關,張導給你一個大戲份。」
張導的戲修改的差不多了,按書恩和「憂鬱王子」雙男主改的。
「憂鬱王子」受寵若驚,不過書勤覺得他這「受寵若驚」也是演的,這孩子渾身是戲,隨時是戲,你都分不清他什麼時候是演?什麼時候是真。
「憂鬱王子」:「演什麼,旋姐?」
周旋一笑,喝一口紅酒,慢慢的咽下去:「演我的男朋友。」
「憂鬱王子」想了一下,今晚的娛樂盛會邀請了媒體的,今晚也是周旋和「帥投資人」鬧掰之後的第一次面對面,必有狗仔跟蹤報導…所以…明天的頭條上會有他:「影后周旋帶球逼婚投資人不成,又搭歡」。
然後媒體會把他這個「歡」一通扒。
他就不再是籍籍無名了,他就出名了。黑紅也是一種紅,緋聞紅也是一種紅。
「憂鬱王子」對挨著周旋坐的「圓圓臉」說:「圓姐,我們兩個換換位置唄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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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換完位置,周旋的前男友「帥投資人」就挎著「歡」來這桌子上敬酒。
本來張導是想等一下,帶著一桌子人去投資人那邊挨個兒敬過去的,沒有想到「投資人」先來了,只能說明一點:他是來看周旋的。
對周旋舊情難忘?
情應該是有的,否則不可能在一起八年。但是「渣」更真,連孩子都不認!
歡挎著「渣男」的胳膊,帶著又甜蜜又挑釁的笑,書勤知道了:這「歡」很不自信,或者說「渣男」並沒有寵到她自信。
真正深愛的人是不會炫耀愛的。
「渣男」的眼睛在桌子上溜了一圈,他把書勤也當作是張導旗下的一名演員了,以為這桌子上張導地位最高,就舉杯和張導說:「祝賀啊,祝賀張導成立自己的公司。」
張導站起來碰杯,順便把書勤引薦:「哪裡哪裡,公司是我們上官總經理的,我是給我們上官總經理打工的。」
「渣男」心裡一驚,圈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姓上官的?什麼背景?連張導都為她所用?回去得查一查!
張導捧書勤,書勤捧周旋,書勤說:「哪裡哪裡,我也就是股份略多,公司還是靠張導和周影后,張導和周影后都是公司的股東。」
「渣男」的眼睛移向「八年女友」周旋,周旋端著酒杯站起來,「憂鬱王子」立刻也站起來狗腿的將周旋的外衣給她披肩上,寵溺又暖暖的說:「涼,肩部受涼最難治…」
書勤心道:書恩!書恩!你快來學學這演技!這狗腿!你要是學了一成去,也不至於和華箏整天的打!
「渣男」的眼睛移向「憂鬱王子」,又轉頭看周旋,挑著眉質問:「呵!這麼快!」
你有什麼資格質問!
周旋笑笑回擊,看看吊在「渣男」身上的歡,說:「彼此彼此!」
「渣男」眼睛往下看,看周旋的肚子,又「呵」:「這麼快就平了?不是說已經有兩個月了嗎?」
「渣男」以為周旋沒有懷孕,以後周旋在騙孕???
周旋端酒杯的手在抖,她的肩膀在抖,縱使想克制住,可這是人氣極之後的身體應急反應,控制不住。周旋抖聲說:「父親都不要他,生下來讓他受盡世人的白眼嗎?打掉了!」
「是個男孩。」說完這四個字,周旋實在控制不住,眼淚兩行,快的在臉上畫了一條平行線,在下巴上凝成兩滴,落在地上。
「渣男」也呆了。
整個桌子寂靜無聲。
過了一分鐘,周旋不演優雅,用手背把下巴上的淚擦去,探身用酒杯去碰「渣男」的酒杯,說:「尹總,祝尹氏和我們午陽傳媒今後合作愉快!」
碰完杯子,也不管「渣男」尹總喝不喝,周旋昂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「渣男」尹總呆了呆,手中的杯子被「歡」拿了過去,「歡」對著周旋笑笑:「我們尹總日夜操勞,這杯酒我代飲了。」
「歡」將夜和操兩個字咬的很重,眼中流出風塵味,任誰都要多想。
「憂鬱王子」反應夠快,兩步大長腿就邁了過去,將「歡」手裡的酒杯奪了過來,說:「我們阿旋敬的是尹總,你要喝啊?好啊,我陪你喝~」
說著拿過去兩杯酒,將一杯酒塞到歡的手中。
尹總回神,看看周旋,將杯中酒飲干,不管「歡」邁腿往自己桌子那邊走。歡急忙跑了幾步跟上,又挎上了尹總的胳膊。
「憂鬱王子」坐回自己位置,周旋拍拍他肩膀:「小宇,旋姐謝謝你。」
書勤也笑笑:「嗯,過關了,張導劇的男二是你的了!」
「真的!」小宇激動的忘了帶「憂鬱王子」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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