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林家被贼撬门的事传遍整个海壁村。
阿太早上起来去菜地时,遇到好几个村里人,都在问晚上遭贼的事。
“什么也没丢,多亏邻居现得快。”
逢人问她,阿太都是回这么一句。
很多人都是笑着点头,心里同一个想法,肯定被贼偷钱了。
李招娣在离林家不远的菜地,小声嘀咕,
“活该被偷,整天投机倒把,老天开眼了。”
她正种红薯叶,站直伸了一下懒腰。
以前这些活都是覃阿太干的,现在全落在她一个人头上。
女儿去上学后,家里除了家务她得全包,连菜地都要自己抽时间来打理。
“韦二家的,怎么是你来菜地?你家阿太……”
旁边的人问了一句,立刻顿住,这才想起覃阿太不在了。
家里老人去世,基本都要在祠堂做法事的,韦二家特立独行,直接省掉这一步骤。
所以村里很多人不知道覃阿太的事。
李招娣抬头正想骂人,刚打招呼同祠堂的人已经跑远,留给她知道背影。
她嘴角一抽,想到什么,立刻放下红薯叶的梗,脏手胡乱地擦在裤子上。
李招娣扛起锄头,快步跑回家。
…
此刻港口。
一艘远洋货船停靠,上面有he标志。
林紫烟和6云深都站在靠岸口等着。
“阿烟,你们跟赫伯特集团订了多少零件?”
6秋影赶到港口时,看到那艘大船,眼角轻抽了一下。
裴竹凌和杨言周站在一旁,陷入深思。
林紫烟,“这你要问他。”
她下巴轻抬,看向6云深的方向。
言深船舶公司因上次跟迈微打官司,被赫伯特集团关注。
后来参观言深改造的货船后,直接跟他们签署了长期的零件合同。
“不多。”
6云深漫不经心地回道,
6秋影翻了个白眼,心想还不如不说,径直走到林紫烟旁边,搂住她的胳膊。
6云深淡淡扫她一眼,忍着没说话。
要是其他人,他估计已经忍不住伸脚踹开了。
“深哥,咱公司户头上还剩钱吗?”
杨言周轻抿唇。